把我叫到一边:“小念,我知道你喜欢辫儿哥。其实,辫儿哥心里也是有你的,只是他顾虑太多。”
我愣住了,看着杨九郎:“你别安慰我了,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不是安慰你,”杨九郎认真地说,“你走之后,辫儿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很久。他跟我说,他不是不喜欢你,是他不能喜欢你。你是养父母领养的,他们那么疼你,他怕你们的感情会让养父母伤心。而且,他那时候刚经历了舞台事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他怕给不了你幸福。”
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可是他说,我们是兄妹。”
“那是他没办法的借口,”杨九郎叹了口气,“辫儿哥这个人,看着强势,其实心里特别软。他总觉得自己欠你的,欠养父母的。他怕自己的身份会给你带来麻烦,怕粉丝不理解,怕师父师娘失望。”
我沉默了,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原来,他不是不爱,只是有太多的顾虑。可这些顾虑,在我看来,都不是问题。我不在乎他的身份,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我只在乎他。
“小念,”杨九郎继续说,“如果你还喜欢他,就回去看看他吧。他这两年一直一个人,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每次演出结束,他都会对着你的照片发呆。”
我摇了摇头:“我现在这样挺好的,不想回去了。”
我知道,我现在还没有勇气面对他。我怕再次受到伤害,怕我们之间还是没有结果。杨九郎看着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我不逼你。如果你想通了,随时可以联系我们,我们都欢迎你回来。”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杨九郎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可又害怕再次失望。我拿出手机,第一次主动搜索了张云雷的消息。
网上有很多他的演出视频,他的台风越来越稳,唱功越来越扎实,粉丝也越来越多。可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有一篇采访,记者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笑着摇了摇头:“暂时没有,现在只想好好搞事业。”记者又问:“那你理想型的女朋友是什么样的?”他沉默了一下,说:“懂事、贴心,能理解我的工作就好。”
我知道,他说的是我。可我们之间,隔着太多的阻碍。
日子依旧在继续,我开始专注于自己的学业,努力提升自己。我想,等我变得足够优秀,足够强大,或许就能勇敢地回去面对他了。
大三那年,我偶然在网上看到了一个寻亲网站。网站上有很多和我一样被领养的人,他们都在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看着他们的故事,我心里也泛起了涟漪。我一直想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抛弃我。
我按照网站上的要求,提交了自己的信息:出生年月、被领养的时间和地点,还有一张我小时候的照片。我没有抱太大希望,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很多事情都已经物是人非。
可没想到,三个月后,我竟然收到了网站的回复,说找到了疑似我的亲生父母。他们给了我一个联系方式,让我自己联系。我心里既紧张又忐忑,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一个苍老的女声传来:“喂,请问你是?”
我深吸一口气:“您好,我叫林念,是通过寻亲网站联系到您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压抑的哭声:“念念,我的念念,你终于找到了。”
那一刻,我所有的坚强都崩塌了,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知道,这就是我的亲生母亲。
我们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见面那天,我提前到了咖啡馆。不一会儿,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进来,他们看起来很普通,穿着朴素,头发已经有了些许花白。女人看到我,立刻走了过来,紧紧地抱住我:“念念,妈妈对不起你。”
我任由她抱着,眼泪不停地流。亲生父亲站在一旁,眼圈也红了:“念念,是我们不好,当年因为家里穷,实在养不起你,才把你送人的。我们一直都在找你,找了十几年了。”
原来,我的亲生父母是普通的农民,当年因为超生,家里条件又差,实在无力抚养我,才不得不把我送给了别人。这些年,他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我,到处打听我的消息,直到看到寻亲网站上我的信息。
他们给我看了很多我小时候的东西,一个破旧的襁褓,一张模糊的照片,还有一个小小的长命锁。看着这些东西,我心里百感交集。我恨过他们,恨他们抛弃了我,可看到他们愧疚的眼神,我又恨不起来了。
亲生父母待我很好,他们弥补了我缺失的亲情。他们告诉我,不管我做什么决定,他们都会支持我。他们说,张云雷是个好孩子,他们看过他的演出,知道他是个有担当的人。如果我还喜欢他,就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有了亲生父母的支持,我心里的顾虑少了很多。我开始认真思考,我和张云雷之间,到底该何去何从。
大四那年,我决定回国。我想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