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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幕!这一定是黑幕!”左汐的咆哮声响彻整个房间,“重赛!我要求重赛!”
事情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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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汐从一开始就在输。
第一场输阿贝多,他嘴角抽了一下,没说话,把牌收好。
第二场输温迪,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喉咙里滚过一个音节,没有成型。
第三场输琴,他把骰子推到一边,抿着嘴唇,耳根开始泛红。
第四场输荧——输给安柏、凯亚、丽莎的初始队——他盯着桌面看了五秒,然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经带着一丝环艺人生。
第五场输给艾莉丝,他把牌放下的时候力度明显重了,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输到第六场输给芭比洛斯时,收牌时他没有抬头,只是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继续。”
然而已经没有下一场了——他六场全输,无一胜绩。
六场结束。他的脸早已从白变红,从红变紫,但没有爆发。每一次惜败后他都只是沉默地把牌放好,把骰子推到一边,然后等着下一轮。那种沉默比拍桌子更可怕——像是一只被慢慢填满的气球,所有人都在等它炸开,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
最后一轮结束后,艾莉丝跳上桌面,尾巴在众人面前敲了敲。
“最终排名——冠军:荧,六战全胜,积六分。”她的豆豆眼弯成月牙,“亚军:琴,四胜两负。季军:阿贝多,三胜三负。第四:温迪,两胜四负。第五:芭比洛斯,两胜四负(小分劣势)。第六:艾莉丝,一胜五负。第七——”
她的尾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声音也轻了几分。
“左汐,零胜六负。”
于是乎——气球炸了,然后就有了上面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