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锅一大锅煮出来的,只能保证熟了,没有精致可言。就这样的饭食也不一定能分到。
朱轶一日去三趟后院的水井打水,她家大神只要有茶水就能安坐一整天。朱轶每日只下来打一次饭,一日一餐,加上没有外出,她倒是趁这段期间读了一本书的三分之一。
亚述默默看着,她这年纪能认识这么多古文字,真是很厉害,至少他是读不下去。
外围各方迟迟不见动静,城里也就没有更大的动乱了,慢慢地大家就呆在自家屋内,街上能看到的人少之又少。而客栈内一直都是原先住下的人,一切都在照常过着,但又不太正常。
朱轶有次夜里想煮水泡茶,刚打开房门,就发现客栈里有几个人在游走,她一开始以为是他们可能睡不着,就没想太多,直接去打水。
她打好水,回房时路过一个站在楼梯处的大爷,好奇心让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这一看,着实吓了她一跳,这大爷是在梦游吧,两眼无神地在楼梯处不停踏步,好像是要去哪,刚好被楼梯挡住了。
朱轶赶紧跑回楼上,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又轻轻地趴在楼上的过道上,观察这几个游走的人。他们在大堂走来走去,什么也不干,就这么来回走着,有时被挡住去路就会停下,但是脚步还是保持向前迈步。就这样碰撞碰撞着,身子就调整到另一个方向,没有阻碍又继续向前走。
天亮后,朱轶读完书又下来打水,她特意走慢一点,把大堂的人都扫看了一遍。她来到水井旁,发现不远处堆放着那天人群排队进客栈携带的沉甸甸的袋子。袋子都是空的,里头的东西早就被取出了。
这时,掌柜刚好从里屋出来,招呼着店里的小二和厨子去帮忙。他们搬出一大堆小器皿堆放在水井旁。
等朱轶下次再来打水,水井旁便已经架起了一个灶台的模样,火烧得旺旺的。只见几个壮汉光着膀子,一直在忙活。
没几天,一口大锅就打造出来了,是橙黄色的锅。这个锅就摆在水井旁边,口朝上放着,打好后就没有再挪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