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堆满旧档案，最中央放着一张木桌，桌上散落着几张泛黄的照片。
彭涵汐拿起一张，仔细端详。
照片上，五个男人围坐在石桌旁，中间一人赫然是年轻时的彭振宇，而他对面坐着的那个人……
背影熟悉至极。
“黎波。”她喃喃道。
就在这时，角落里飘出一枚纽扣，落在地上。
边缘刻着字母缩写——L.B.
“这不是巧合。”陈清雪捡起纽扣，眼神凝重，“‘李参谋’，不是虚构的人。”
冉光荣忽然看向刘淑雅，“你刚才吃下去的记忆，还有没有遗漏的信息？”
她摇头，“只有地图轮廓……但……”她顿了顿，指着墙角的一块砖，“那里，不对劲。”
龚长兴举起鼓槌，用力砸向那块砖。
砖碎，露出一个暗格。
里面藏着一本皮质笔记本。
封面上烫金字体已经剥落，但仍能辨认出几个字：
《换命术·残篇》
彭涵汐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一句话：
“以童真之体承百煞，以血为引，魂归九幽。”
和修道院墙上那段话，一字不差。
“这东西……”冉光荣皱眉，“不该存在。”
话音刚落，整间屋子突然剧烈震动，尘土簌簌落下。
“我们被人盯上了。”陈清雪迅速收起笔记本，抬头望向天花板，“有人不想让我们知道这些。”
“走！”龚长兴转身冲向出口。
众人紧随其后，脚步声在狭窄通道中回荡。
就在最后一人跨出门槛的瞬间，铁门轰然关闭，仿佛背后有什么东西被封印住了。
“那本书……”刘淑雅喘着气，“它想跟着我们。”
“它本来就该消失。”冉光荣冷声道，“但现在……它选择了我们。”
陈清雪低头看着手中的纽扣，指尖摩挲着边缘字母。
L.B.
李参谋。
黎波。
那个每月十五都要去乱葬岗祭拜“不存在之人”的男人。
此刻，他正在警局办公室里，独自一人，盯着窗外的月亮。
一只手放在胸口，似乎在感受心跳。
可他的心跳，早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