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婉瑶见状笑道:“怎么,没留在娄家过夜,心里不痛快?”
“哪有,只是这车太硬了,坐着难受。”
苏肃摇头。
“知足吧,四九城能经常坐车的都是什么人物?”
“你一个小厨师长有车坐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让别人知道,非得抽你不可。”
曲婉瑶撇嘴道。
的确,大吉普虽不舒服,但能坐上去兜一圈,在四九城就是有面子的事。
可惜苏肃不在乎这些虚的,否则早自己开车显摆了。
“嘿嘿,还不是托婉瑶姐的福?”
“有车不坐,非要骑自行车,那不是傻吗?”
苏肃笑道。
“算你还有点脑子!”
“对了,你怎么认识娄家的?按说你在轧钢厂上班,应该接触不到他们才对?”
曲婉瑶忽然开口问道。
苏肃笑着回答:那时候我刚当上轧钢厂的食堂班长,岳父是厂里的客户。
他尝过我做的菜很喜欢,碰巧他家厨师回乡下了,家里又要请客,就通过厂长把我借去帮忙。”
一来二去就熟了。
岳父母对我印象不错,晓娥也对我有好感,后来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说起这些,苏肃脸上泛起温暖的笑意。
想起当初得知要去娄家时的心情,他至今仍觉得有趣。
那时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娄晓娥追到手,哪是真的单纯去做饭。
如今不仅如愿以偿,连孩子都有了。
虽然发展轨迹和最初计划不太一样,但结果很圆满。
开茶罢楼也是为了积累资本,毕竟到了香江后,人脉资源比金银财宝更重要。
你当初根本就是冲着晓娥去的!曲婉瑶揶揄道,心里却泛起一丝酸涩。
苏肃连忙摆手:真是去做饭的!后来才发现晓娥这么可爱,当即就决定非她不娶。
最后靠厨艺、才华,还有这张脸,成功把娄家千金娶回家了!说着得意地笑起来。
晓娥真幸运...曲婉瑶轻叹,要是我们年纪相当...话未说完,茶罢楼已经到了。
下车后,苏肃突然问:今天你和岳父是不是有事瞒我?我看你们眼神不太对。”
你想多了。”曲婉瑶正色道,快回去休息吧。”
目送苏肃离开,她在原地驻足良久才转身。
一周后,香江地产协会。
霍先生对面前的年轻人说:合作可以,但盈利必须用于香江民生和码头建设。
要不是傅家步步紧逼,我本不愿涉足这个行业。”
霍先生多虑了。”年轻人笑道,正是看重您的信誉才选择合作。
这次赌牌只有三位股东,绝不会让其他势力插手。”
关于竞标成功后的利润分配,我完全赞同您提出的方案,将收益用于改善香江民生和码头维护。
不仅如此,我愿意额外拿出个人1%的股份分红投入这个项目。”年轻的何先生彬彬有礼地说。
霍先生满意地点头:很好,那就预祝我们合作顺利。”
感谢霍先生的信任,这次合作必将取得圆满成功。”
但愿如此。”
简短交谈后,何先生起身告辞。
霍先生特意吩咐管家坤叔亲自相送。
半个月后,香江赌牌竞标尘埃落定。
经过激烈角逐,傅家痛失经营权。
最终由霍先生、何先生与一位神秘投资人联合成立的娱乐公司获得牌照。
这一日,香江 业格局彻底
当晚,为躲避父亲怒火的傅小强照例来到阿豪的场子 作乐。
在与新来的姑娘共度春宵后,这位纨绔子弟再也没能睁开眼睛。
次日,香江娱乐周刊以触目惊心的标题报道此事:赌牌易主,命丧温柔乡!配图正是傅小 毙的现场照片, 赫然标注在轧钢厂上班,就算每月赚一百块,一年也才一千二百元。
要攒够十一万,差不多得十年光景。
想想都觉得离谱。
可细想又合情合理。
一来曲婉瑶人脉广,舍得在酒店装修和服务上砸钱。
二来这年头私人饭馆太少,四九城上档次的酒楼屈指可数。
但凡有点特色的店,生意都能火到爆。
这是时代红利,换作后世,百年老店倒闭的也不稀奇。
怎么样?跟姐混不亏吧?曲婉瑶冲苏肃扬了扬下巴。
那必须的!我头回见婉瑶姐,就知道您是干大事的料。”苏肃笑着捧场,要不当初咋选您合作呢?
其实曲婉瑶哪在乎这点钱?
当初她开口就要三百万外汇额度,普通人连三万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