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两个老太婆,连个能挣钱的人都没有,这不是要咱们的命吗?老太太你说句话呀!”
聋老太太边抹泪边咒骂:“都是李强国那个混账害的,他怎么不早点去死!不治治他,咱们这家就真要散了!等我大孙子出来,再跟他算总账。”
如今,聋老太太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傻柱身上。
那天她被雷劈中后,头发全烧光了,只能整天戴着厚厚的帽子,不然别人还以为她是个老尼姑。
易中海还要劳改两年,她也指望不上。
谁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想到这儿,聋老太太哭声更大了。
……
与此同时,秦淮茹也在屋里掉眼泪。
就因为吃完晚饭没及时给贾东旭倒水,又挨了他一顿打。
以前还好些,至少她能弄来吃的。
如今傻柱和易中海都被关了进去,贾东旭家的粮食来源彻底断了。
贾东旭愈发不满。
秦淮茹只要稍微出点差错,轻则被他臭骂一顿,重则就要挨上几巴掌。
她站在一旁委屈地掉眼泪,想出门找一大妈诉苦。
刚走出门,秦淮茹就撞见李强国回来。
她急忙跑上前去,装出一副凄惨可怜的模样:“李强国,你是不知道,这些天我过得有多难。”
“贾东旭天天对我拳打脚踢,又骂又打,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咱们好歹也是一个大院的邻居,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棒梗还在长身体,现在正需要营养,你就看在他还小的份上,帮帮我们不行吗?”
李强国:“……”
秦淮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在他面前装哭卖惨、扮可怜?
他毫不客气地说:“秦淮茹,你给我听清楚。”
“以后离我远点,少在我面前卖惨装可怜,这招对我没用!”
“别总拿棒梗在我这儿说事,我又不是他爹,没义务养他。”
“你要是再在我这儿哭哭啼啼,我随时把房子收回来,你们全家就给我滚出去。”
一听这话,秦淮茹顿时慌了。
她什么也没敢再说,吓得扭头就往家里跑。
这个该死的李强国,居然一眼就看穿她在卖惨。
他怎么不去死!
李强国回到家,叮叮当当地开始装修。
他空间里的物资充足,得抓紧时间把房子装好,早点娶媳妇。
聋老太太哭够了,慢慢走回后院。
看见李强国家挂上了精美的吊灯,屋里亮堂堂的,她差点气疯。
她走到李强国家门口,直接破口大骂:“李强国你个畜生,!”
“你还有心思在家搞装修?你咋不去死!”
“看看你回来之后,把大家害得多惨!”
“易中海家都了,贾东旭的房子也成了你的,你到底还想干什么?”
“是不是非要逼死几个人,你才高兴!”
李强国冷声回应:“聋老太太,你个糟老婆子,是不是还想再遭雷劈?”
“你自己干过什么,心里没数吗?”
“冒充烈士家属,还敢在我面前撒泼?谁给你的胆子!”
“当年你和易中海是怎么忽悠李翠花,害她和我离婚的,你忘了吗?”
“人在做,天在看,不然你怎么会被天打雷劈!”
聋老太太一下子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她是真的怕了。
她的身份确实是伪造的。
最近大院里 不断,谁也没顾得上细究这件事。
万一被李强国捅破老底,那可就彻底完了。
不过聋老太太嘴上也没落下风:“呸,连尊老爱幼都不懂,这辈子算白活了!”
骂完这一句,她赶紧溜走了。
李强国站在原地,心里冷笑。
尊老爱幼?
你也配?
留着聋老太太,不过是想等傻柱出来再一起算账。
不然,他早就收拾她了。
此时,傻柱正在劳改农场清洗猪圈、掏大粪。
刚想歇口气,他忽然瞥见一个眼熟的人影。
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傻柱使劲揉了揉眼睛,才确信自己没看错。
那人竟是易中海!
易中海前几天一直被关在派出所,直到案子定性,才被送来劳改。
傻柱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也没人来看他。
他心里纳闷:自己是因为偷拿饭盒进来的,一大爷又是犯了什么事?
他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像见到亲人似的凑过去:“一大爷,您怎么也来了?出啥事了?”
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