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若是有朝一日被容恒知晓,只怕他真的会将天捅个窟窿,而容祖军也是一个人默默背负着这份重担许多年。
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若是真到了那一天,也只有路韵言能稍微劝服容恒一二。
直到走出书房,在拐角处看着窗外许久,她方才将心底的震惊压下,良久,方才让面上的表情恢复如常。
而说出这一切的容祖军好似瞬时苍老了,静静地坐在办公椅上,看着桌上一家五口的合照,已有些浑浊的眸渐渐的湿润起来。
这世上纷扰,诸多事情,并不是时刻都能泾渭分明,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有些痛,有些恨,遗忘,是最好的选择。
步履平缓的向楼下走,路韵言的脑海中只剩下容祖军最后的那句话。
是非对错,黑与白,她忽然不知该如何判断,又突然庆幸在路晨这件事上,她不需要有这样的痛苦和犹豫。
兴许是因为在想事情,她走到楼梯上时踏空了一步,神思归拢的时候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的向下跌去。
下一秒便被一双熟悉的胳膊稳稳地圈进了怀里,扶正。
路韵言的心脏还在砰砰乱跳,眸中还有未散去惊惧,可她不愿抬起头看容恒,不只是因为之前的事,还有刚刚得知的,秘密。
对这个男人的感情,突然又变得更为复杂,难以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