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不是当年一无所知的孩子,他知道姐姐的不易,也希望她能得到幸福。
可如今,看到刚刚那样的她,他只觉得心痛。
原本那么温柔美好的人,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悲伤,才会显露出那份颓然和无助。
说完这些后,天台上的人都转身离开,并没有指望容恒能给他们答复。
他心里定也不好受,但他们都是路韵言的亲人,也只心疼她。
身体亏空,难以受孕,还要承受闺蜜为了保护她变成植物人的痛苦,又要何其强大的心态。
容恒静静地站在天台边缘,看着路韵言刚刚坐过的地方。
脑海中只有她凄然崩溃的声音在无限循坏。
她现在该是恨他的吧,所以才会让恩恩唤他父亲,看着夜夙和他打斗。
或者说,她恨他们这些强加枷锁在她身上的男人。
容恒唇角的弧度很苦,他一直幻想着她爱上他的那天,可其实她早已爱上。
只是未曾言说。
因为他也没有明确的告诉过她自己的心意。
两个互相试探,从不坦诚的人,又何来信任。
仅凭着那单薄的誓言,只会让他们疲惫痛苦不堪。
现在的他,和当年的姜慎之应该也没多少区别,为了他们的利益和大局,弃那些默默爱着的女子于不顾。
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却又心安理得的接受她的理解。
容恒,你的确是个混蛋,未负任何人,却只负了她,这个你口口声声说奉为一切的女子。
良久,他方才转过身,离开了天台。
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唯有竭尽全力求得她的原谅。
且还有许多后续的事情等着他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