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藏一抹威慑。
半弯下腰,拍了拍姜慎之挺括的肩,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胳膊,自他身边大步远去。
全程高强度,累得要命,结束还要帮路韵言那死女人收拾烂摊子。
不用想都知道这男人处在崩坏的边缘,她已经够多敌人,够倒霉,还是别再多点负担了。
Cherry的顾虑,这些天夜夙也有所察觉。
虽不是主修心理学,但也能看出来路韵言情绪不太对。
这种时候,自然不能让人刺激她。
夜夙难得良心发现,为她做件好事,心里有些美滋滋,回到办公室后,却看见席泽和陈建严摆着张死人脸站在那里。
眸中刚刚恢复的几分随意和舒缓,又渐渐淡去。
“家主,人已经保住,只是日后怀孕的可能性很小。”
“并且很长一段时间都要静养,调理身体。”
陈建严恭敬地走到办公桌前,半弯下腰,向面前的男人致敬。
虽已经年近六十,但身份有别,尊卑有序,在夜夙面前,他要做的便是绝对恭敬和服从。
况且,论医术,他苦心钻研几十年,都不及夜夙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来的高明。
他的老师,曾是世界最有名的外科圣手,用中国古代的话说,和“阎王愁”没多少区别。
夜夙是他唯一认可的学生,尽得他真传,又天资聪颖,拓宽专业领域,于医学上造诣已然超越他的老师。
也只有路韵言,总对他的医术产生质疑。
“嗯。”
“你退下吧。”
夜夙单手支着下颚,轻轻揉了揉两边太阳穴,缓解着疼痛。
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样也好,省的路韵言那女人不消停,天天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