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
路韵言的眸子冷了下来。
看来有些人,是永远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把她按到地上使劲摩擦,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路太太,注意你说话的措辞,我若是贱人,那你的丈夫和女儿都在我手下听我指挥,为我卖命,又是什么?”
“还有,珍惜你能被尊称一声路夫人,沾路氏尊荣的时间。”
“毕竟不多了。”
她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牛奶,润了润喉,压下了心底的怒意,与叶晴这样的人计较,无异于自降身份,给自己找不痛快。
“言言,大伯父家的私事,你没什么干涉的权力。”
路擎远倒是懂得端身份,副总职位没了,还有个大伯父的长辈架子。
路韵言唇角噙起一抹冷锐的弧度。
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大伯父,于公,你的私事已经影响到公司的形象,造成了一定的利益损失。”
“于私,我是你的侄女,这点你自己刚刚也承认了。”
“我爸爸现在昏迷不醒,路家本应由你主持大局,可现在看来,你似乎无法堪当重任。”
“我还有一个会,也不在这和你们耽搁时间。”
“众所周知,我的弟弟路姜睿拥有公司的继承权,但既然还有路思远,也不好厚此薄彼不是。”
女子单手支着下颚,神情略显慵懒倨傲,眸光淡淡,略过沙发上神情各异的众人,最后定在路擎远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