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过来,我没事。”
女子斜睨了夜夙一眼,眸光略深,带着些警告。
他若是敢透露半个不好的字眼,就别怪她忘恩负义,将他威胁恐吓了她三年,不让她回国的事说出来。
到时候看容恒还能不能这么平静的和他共处一室。
夜夙移开了视线,不再看那两人,继续将注意力放到投影屏上的电影上。
他瞎了,也聋了,总可以吧?
“累吗?我带你上去休息。”
容恒将她的冷淡无视的彻底,依旧温柔的拥着她,时不时地轻轻摩挲她纤软的腰线,眸光变得有些深沉。
“不用。”
路韵言心不由得的一紧,恩恩还在楼上,她现在不想让他看到。
也还不是父子相见的时刻。
小脸上的神情无甚变化,依旧清冷,带着些疏离。
最近一件两件,全都是围绕他发生的事,也不知何时是个头,看到他实在难有好脸色。
虽知都不是真的,但心里还是有那么点烦闷和芥蒂。
男人没事生的那么好看做什么?就不能像其他有钱人一样低调平凡点吗?
“生气了?”
容恒捏了捏她柔软的小脸,眸中带着些笑意和宠溺,旁若无人的将她横抱起来,无视她的挣扎还有夜夙的微冷的视线,抱着她向二楼走。
哄老婆,自然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还是死对头的面。
节操掉一地的模样,言言看看就行了。
容恒心里默默想着,俊脸上神情却端的冷然沉静。
路韵言生怕他将她抱进主卧室,也幸好这男人最后挑了离楼梯口最近,且门开着的书房。
似乎也没打算在床上与她“沟通”。
女子暗暗松了口气,面上神情稍稍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