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力气,只能在这等着Cherry给她送衣服还有药过来。
她静静地坐在安全通道里,给她打着电话。
“Cherry,带身干净衣服还有止痛药,我在HY,江湖救急。”
女子的声音虚弱飘忽,隔着话筒都能感觉出她的虚弱,似乎下一秒就要晕倒。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生命在挤着。
“我马上就过来。”
Cherry陪在她身边三年多,自然秒懂她的意思,从书桌边站起便冲到卧室去翻衣服。
今天一早夜夙就来接恩恩去游乐场玩,因而家里只有她,走动起来也方便些。
“我在三十二楼的安全通道里。”
路韵言丢下这么一句,便挂断了电话,手机自手中坠落,已经可以直接进入报废阶段。
她也无暇顾及,只是将头埋在臂弯之间,双手无力地揪着身上的外套,想要分散些痛苦和注意力。
容恒这个混蛋,精虫上脑的猪,不靠谱的大猪蹄子。
路韵言无法,痛得狠了,便在心里咒骂着某人来发泄。
她真的太难了,没和这男人正儿八经地睡过几次,并且几乎每次都不甚愉快,最后结果又多是她在承受。
所以说,女人还得懂得保护自己。
一失足成千古恨。
唯一的幸福,大抵便是赐予了她恩恩。
也幸好,当年没有糊涂地将他打掉。
想到恩恩,路韵言的唇角竟是溢出些苍白的笑容,他的到来,是她人生中最幸福最快乐的事。
便也在这时,身后的门被打开,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