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容太太这三年一直和这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本以为两人之间的接触不会少,却没想到会是这般的“亲密”。
路韵言却不知容恒此刻冷到极致的心情,迷迷糊糊的靠在副驾驶座上,昏昏欲睡。
她也就这点好,酒喝多了也不闹,只想安安静静睡觉。
知她此刻胃里兴许不舒服,席泽的车速很平稳,也没有同她说话。
二人到家后,Cherry正在厨房切着水果,路韵言没有上楼,直接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她喝多了,自然不能和孩子一起,怕自己睡姿不好,或者是吐了,吓到恩恩。
Cherry刚想将她拖起来扶到楼上,便被席泽制止了。
“你先去休息吧,我来照顾。”
男人脱掉了身上的外套,轻轻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又从厨房了倒了一杯水出来。
声音轻柔,又带着些宠意。
看了睡得人事不知的路韵言一眼,又瞅了瞅十分正人君子的席泽,Cherry表示放心。
说句实话,她也不是很想照顾醉鬼......
“那拜托你了。”
丢下这么一句,女子迈着轻慢的步伐向楼上走。
恩恩小宝贝,我来啦。
Cherry心里异常的雀跃,已经很久没和她的小宝贝睡一起了,怪想念的。
而被她无情抛弃的路韵言,此时却正在做着噩梦。
梦里,容恒身着精致西装,正挽着一个身形高挑纤细,穿着婚纱的女子,向前面的台上走。
周围满是宾客的交谈声,还有此起彼伏的祝福声。
她便是静静地坐在不起眼的位置,默默地看着,无声无息,恍若死去。
因是背对着,路韵言看不清那女子的脸,只觉得背影有些熟悉。
心里的痛苦和绝望,几乎吞没她所有的理智,可就是没有给予她冲上前阻止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