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暗绝。
他要在病房保护路擎琛,自然分不出身。
路韵言一个女人,没了“夜”做靠山,且即将失去容恒这第二个靠山,又有何惧?
仅是一念之间席誉便做了决定。
夜夙既然敢下来,就代表着有万全的准备,又怎会料不到他的心思。
唇角噙起一抹冷嘲,他轻轻俯下身覆到路韵言耳畔,柔声开口。
“过会什么也不要管,躲到旁边隐蔽好。”
“也不要动手,Angelia。”
拍了拍女子头顶柔软的发,夜夙直起身,那双向来深邃让人看不透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莫测光芒。
凌厉而诡异。
路韵言甚至看不清他的身形,这男人已经来到了席誉的面前,甚至还没来的及出招,席誉的脖颈上便传来凉意。
夜夙那双向来只拿手术刀救人的手,此刻正拿着它,抵在他最熟悉的人体的颈动脉上。
席誉的脖子,已然沁出了血迹。
路韵言却不敢分神,在他身形消失的一瞬,便扑到旁边的树丛之间,又在地上顺势打了个滚,隐到树后。
气氛瞬间变得压抑凝重起来。
“你说,我这一刀下去,你的手下是杀我呢,还是求我救你呢?”
“不过说句实话,我个人不是很想救被人割了颈动脉的倒霉鬼,血流光也就一两分钟的事。”
“倒是不介意送他们下去与你作伴,毕竟这样也简单轻松些。”
夜夙仅用一条手臂,就将席誉的命牢牢的攥在手心,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
身子甚至还略显慵懒随意的放松着,和席誉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丝毫没有正控制着人质的觉悟。
神情也不用说,轻慢无趣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