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暗绝,便足以让这些人不敢肆无忌惮。
只不过,路韵言,席泽和他们的关系,也算是彻底暴露了。
“既然他们想知道,那我就让他们看清楚。”
路韵言唇角噙起一抹冷锐的弧度,何必如此麻烦拿路擎琛这么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病人做诱饵,在医院动手。
冲着她来不是更方便吗?
挂掉电话,她将手机轻轻攥在手上,走出了衣帽间。
缓步走到床边,吻了吻熟睡的恩恩的额头,又为他盖好被子,方才走出卧室。
路过Cherry房间时,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回应后,她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我去一趟医院,你在家照顾好恩恩。”
路韵言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女子,眸中闪过一抹了然和欣慰。
果然,她的女特助还是能和她心意相通的。
只是她们都离开家便没人再照顾保护恩恩。
“你那边更危险。”
Cherry清秀的脸上神情有些许深重,她紧了紧衣服口袋里装着的小刀,俨然是不愿动摇。
大不了送她过去,然后再回来。
至多半小时,家里不会有事的。
“听话,恩恩远胜过我的生命,保护他就是在保护我。”
路韵言将她轻轻拥进怀里,拍了拍女子的背,又用小脸蹭了蹭她的面颊,方才松开。
转身离去前,又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看来面膜效果不甚好,还是乖乖用我的吧。”
Cherry看着女子纤细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自己略显干燥的面颊,撇了撇嘴。
哪有产品上来就成功的,贵在尝试,吸取经验。
嘀咕归嘀咕,她还是轻声走到主卧室,爬到恩恩小宝贝的床上,忍不住伸手揩了两下小正太的油。
引得小家伙不满地扬了扬小爪子,砸吧了两下小嘴,翻了个身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