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韵言不笨,她知道容恒将她单独留下,是为何因。
只是有些事发展到后来,便有些不受控制。
办公室的门落锁后,便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声音,瞬时只余下静谧。
容恒有些急切地将她压在门上,深重缠绵的吻骤然落下。
像是压抑了许久的困兽,一朝得放,自是为所欲为,尽情发泄。
路韵言开始还有些抗拒,后来便不知不觉沉沦在他的深情之中,甚至有了回应。
二人的衣衫,自门口一直绵延到卧室的大床上。
疯狂的一下午,他们都忘却了束缚,沉浸在最浓烈的欢愉中。
再次清醒过来时,已是晚上。
纵使这三年多体力比过去好了一些,但面对容恒更为凶猛的攻势,依旧坚持不了多久。
路韵言挣扎着起身,入目的痕迹深刻暧昧,提醒着她刚刚最深的纠缠。
面颊隐隐泛起些绯红,却不复过去的羞涩。
她轻轻掀开身上的被子,想要起身去浴室洗澡。
却被身侧伸来的结实有力的臂膀又一次箍住纤软的腰身,带倒进男人紧实的胸膛。
猝然对上他幽深的视线,路韵言有些许的茫然。
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难免有些迟钝。
“生日快乐。”
容恒轻声低语,抵上她柔白的额头,放在她腰间的大手有意无意地撩拨着。
眸中的情欲随着他的动作倒是越加浓稠,似是要将她吸进胶着。
唇角的弧度也愈发迷人性感。
路韵言觉得,她若是再不想办法摆脱,这人可能会压着她一个晚上。
三十四岁的老男人,也不知打哪来的这么多体力,还有精神力。
心里吐槽,却不敢在面上表现出来。
“嗯。”
她轻应一声,表示接受了男人的祝福,也不再动作。
此刻除非他主动放手,否则越动作只会越发激起他的欲望。
这是她无数次踩雷得来的经验,绝对是真理。
“想要什么礼物?”
容恒带着她翻了个身,让纤弱的女子趴在他的身上,修长好看的手时不时地顺着她的发,又为她擦拭着额头上未曾散去的细密汗珠。
神情十分柔和宠溺。
前提是某些部位的变化不要那么明显的话......
路韵言微垂眼帘,眸中晕开些波澜,却没有他那般开心和喜悦。
唇角的弧度,隐隐多了些苦涩。
他依旧没有做措施,他们现在的情况,她又怎能怀孕。
“帮我买盒避孕药,或者你自己备着计生用品。”
“容恒,你想要孩子,可我现在不能。”
“我护不住,你也未必可以。”
她的声音隐带些生涩和无奈,能感受到腰间的手臂僵了一僵,同时又变得愈发的紧。
似要将她嵌进身体。
“要是还不够你就继续,我明天自己买药。”
路韵言索性垂下眼帘,不再看他,就这么静静地趴着,周身气息变得有些伤感和无助。
两人的身边危机四伏,她真的不敢奢求会有上次那番的好运,最后被救下来。
夜夙也说过,生恩恩时她是大出血,又是剖腹产,日后受孕生子,会比其他产妇更为危险。
可这些现在都不能同他说,只会增加他的心理压力和内疚感。
“有做措施,不要吃药。”
容恒轻吻着怀中女子白皙柔软的面颊,心间阵阵疼痛和苦涩。
他的确想要个孩子,可最后及时地收住了。
便是因为知道事后她会是这般的态度。
那种药到底对身体有伤害,他不舍得让她吃。
若是真有个万一,他也会将她护好,再也不容许三年前的情况发生。
“嗯。”
柔声轻应,路韵言却没有接受后面那半句。
她赌不起那个万一。
容恒终是没再压着她放纵,洗完澡收拾好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她拒绝了男人的送别,一个人开车回去。
路上停在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门口,买了盒药。
回到车子里,就着冰凉的矿泉水咽了下去。
却因为吃得有些急,噎到了,控制不住地干呕了几下方才顺下去。
彼时她的眸中已经晕开些波澜,隐隐泛着水光,眼眶也微微发红。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因着刚刚的干呕,还是心里的悲伤。
但也仅是有瞬息的脆弱。
调整好心绪后,路韵言发动车子,朝着家的方向疾驰。
而她车后的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