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的助理交接,还有其他的资产,也一并交还给你。”
他轻轻擦拭完唇瓣,方才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女子。
俊脸上神情冷然,声音也是如常的醇雅清淡,再无刚刚的柔和。
既然路韵言做了决定,执意一个人面对,那他自今天,这一刻起,就会在外面与她保持距离。
不会给她的行动再添难度。
“谢谢。”
女子应了一声,倒也没见多少真实的谢意,她轻轻背上挎包,拿起电脑包,站了起来。
“再见。”
转身前,清淡声音复又传来,继而便是毫无留恋的离去。
不过是两个人罢了,为何他们的生活会被搅得一团乱,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能相拥。
容恒看着那门在自己面前缓缓合上,沉重的声音仿若砸在了心上,压抑痛苦。
路韵言坐上车后,没有立刻发动,她静静地打开了钱包的夹层,拿出了一张她与容恒的婚纱照。
这张照片是她出事的那天放在口袋里的,席泽没有扔掉。
纤细的手指轻拂过那上面英俊的男人,还有他身边女子唇角单纯幸福地笑容,心间的酸楚一阵一阵,再无止歇。
容恒,我好想你,好想再一次,再无顾忌的扑到你的怀里。
良久,一滴泪水,顺着她的眼眶,猝然坠落,砸在了手中略有些陈旧的照片上,又缓缓滑落。
路韵言终是将它收了回去。
发动车子,驶离了地下车库。
因着有夜夙亲自操刀,路擎琛颅内的淤血和肿瘤被彻底清除,如今也只等着他醒来。
在温澜医院养病,算是最安全的,这里是夜的势力范围,会将他保护好。
路韵言调来了扬城的事故案卷,种种迹象看来确实像是意外,但施工时各项设施应该会经过仔细的检查,吊索损坏这么明显的事情,为何会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