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充斥了她的耳膜。
越来越近。
电梯门也就在这时打开,女孩和席昕快步进入,有些焦急的按下了一楼按键,然后又按了关门键。
将离她只有几步之遥的男人隔绝在门外。
“可最近天气不好,你又总是出来走动,支气管炎很容易反复。”
电梯下行后,席昕攥着她的手,还是倾向于带她去医院挂水。
孕妇免疫力本就弱一些,她又长期生活在南方,今年第一次在北方过冬天,难免会不适应。
感冒不停地反复,拖着很容易变得更严重。
“没事,我今天回去睡一觉,明天还发烧就挂水,好啦,我好歹是个年轻人,体质没那么脆弱。”
路韵言知道她的顾虑,便轻轻回握住她的手,时不时地晃两下,声音娇软,又有点虚弱和低哑。
带着些潮红的小脸上神情略显倦怠,但还是努力地打起精神,朝她无忧的笑着。
“唉。拿你没办法,那我送你回家。”
席昕叹了口气,捏了捏她的小脸,手下柔软肌肤的温度略高,但还不算很厉害。
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电梯门打开二人走出后,她将手臂上搭着的围巾仔细地围在路韵言的脖子上,又帮她理了理披散的柔软长发。
顺势帮她戴起羽绒服的帽子。
“走吧。”
戴上自己的帽子后,席昕圈住女孩的胳膊,带着她向外走。
容恒戴着墨镜在记者的围堵下依旧冷傲尊贵如昔,他双手插在大衣口袋,行走间自成气度威仪,丝毫没有受到他们的影响。
身边有很多保镖为他和路晨开道,每当那女人死不放弃的想要将手放到他的臂弯,男人都会和之前一样淡然的躲开。
毫不刻意,本该如此。
他只是静静地穿行在人群中,目光落在远远地已经走出大门的女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