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慎之眼睛下的瞳孔闪过一抹坚毅和锐色,他轻踩油门,重新驶进大路,汇入车流。
路韵言跑到家门口时,已经九点二十多,她一边输密码,一边疯狂的喘息。
虽然晚了,但容恒多半也是在书房处理公事,她动作轻一点,他应该不会发现。
到时候只要理不直气也壮的说,自己就是九点前回来的不就行了。
他家总不可能还安了监控吧......
路韵言心里的算盘打的叮当响,门打开后,她小心翼翼的走进屋内,几近无声的将门关上,还未来得及弯下腰换鞋,耳畔就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
“我的话,你当耳边风?”
女孩的动作瞬间定格,眸中只余下一片绝望和悲愤,他不是很忙的吗,今天怎么就有时间坐在下面看电视?
良久,路韵言深吸口气,扛着从客厅传来的低压还有绝对冷气,默默地换上拖鞋,步履异常缓慢的走到客厅。
却被浓郁的烟味呛得咳嗽了两声。
瞥了一眼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面满是燃尽的烟头,不下十根。
他难不成抽了一盒烟?
女孩小脸上神情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被淡淡的惧意取代。
她对上了容恒锐利冰冷的视线。
“没有。”路韵言微垂眼帘,声音乖巧轻软,完全是一副小可怜乖乖认错的模样。
容恒的心,有瞬间的松动,但很快又冷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