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直直地踩进别人设好的陷阱,路韵言,你平时的聪明睿智都去哪了?
跳了个舞,智商也甩没了?
女孩半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坚决不说话。
敌不动我不动,虽然他的气场可怕了些,但比耐力,路韵言自认不比任何人差,绝对耗得住。
“没什么要说的?”
容恒显然猜到她在打什么主意,也不着急,缓步走到女孩身前不远的地方,半靠在桌子上,冷锐审视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脸上。
不曾移动,不曾改变。
“没有。”
路韵言抿了抿唇,顶着巨大的压迫和极低的气压,倔强开口。
小脸上神情柔软,还带着点微末的强硬和执拗,于容恒而言,可以瞬间碾碎。
但他没有。
男人只是微扬唇角,露出了些清淡的笑意,显然对于路韵言能勉强抗压这一点小小的进步,有些满意。
一味的怕他屈从他,不是他想看到的。
容恒不再言语,路韵言也不言语。
二人就这么僵持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女孩只觉得心里渐渐有些憋闷和不耐,竟是无法再维持平静,她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和耐力,在容恒的面前,逐渐失去效用。
终于,她的忍耐到了极点。
在这么低的气压,还有强大的气场压迫下,路韵言已是支撑不住。
她抬起头,却发现容恒依旧维持着相同的姿势,清冷锐利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她。
深吸口气,女孩迅速开口,声音略显急促和慌乱。
“容先生,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