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十二官名角。
秋至九月,经数月操练,五百兵马司士卒焕然一新。严训之下竟无怨言——贾珺商铺缴纳的例银丰厚,日日饱食还有荤腥,谁肯懈怠?若被革退,怕要被家人责骂至死。
其余四城士卒眼红不已,巴望中城空缺补入。这般情势令四城指挥使暗恼,却不敢向贾珺抱怨。
大明宫御书房内,景帝近日敛财甚丰,眉宇舒展。忽问戴权:“贾珺近日如何?”
戴权恭敬禀道:圣上容禀,那贾珺治理中城颇有章法,市井百姓交口称赞,连街巷间的泼皮无赖都迁往他处谋生。更兼中城兵马司一应粮饷从未短缺,兵卒伙食也比别处丰盛,惹得其他几处指挥使颇有微词呢。
景帝轻抚玉扳指,饶有兴味地问道:同是兵马司衙门,都由户部统一拨付银钱,为何独独贾珺麾下这般阔绰?
戴权赔笑道:回 ** 爷的话,贾爵爷在辖内开了间铺面,专售雪花糖与香皂等紧俏货色,日进斗金。因此拨给兵马司的份例格外优厚,兵卒们自然吃得饱穿得暖。
景帝闻言大笑:朕用过的雪花糖与香皂确实精巧,不想这贾珺竟有商圣范蠡之才。
戴权低眉顺眼道:只是这般厚此薄彼,恐非长久之计。古人云不患寡而患不均......
景帝摆手截住话头:贾珺一不偷二不抢,凭本事赚的银钱。以他爵位之尊,原不必给兵马司分润。如今主动上缴,倒替朕省了国库开销。满朝文武若都似他这般忠义,朕何必日夜忧心?
戴权小心翼翼道:只怕木秀于林......
景帝捻须笑道:区区兵马司的进项,哪值得那些蠹虫大动干戈?不过这混账既有这等好东西,竟不知先献进宫来,着实该打!你且去宁国府传旨,叫那没良心的小畜生每月定时往宫里送雪花糖与香皂来。
戴权连忙叩首:奴婢这就去办。心中暗忖,这位贾爵爷圣眷正隆,往后可要仔细结交才是。
此时宁国府内,贾珺正翻看账册,忽听门外太监尖声宣旨。
宁安堂内,贾珺正听取刘大汇报园子修建进展,张龙匆忙进来禀报:二爷,宫里的使臣到了。
贾珺略感诧异,自己并非朝臣,宫中为何来人?仍整衣出迎。
小太监在院中朗声宣旨:皇上口谕:贾珺你这不懂孝道的混账,藏着这等好东西竟不知进献君父,着实该打!往后每月必须将雪花糖和香皂按时送入宫中!
宣旨完毕,小太监立即恭敬行礼:奴婢给爵爷请安。
对方谦卑的态度令贾珺颇感意外,原以为宫里人都趾高气扬。不及细想,他塞了个红包,将人礼送出府。
回到宁安堂,贾珺明白这是景帝示好的表示。若真厌恶某位臣子,皇帝一道圣旨便能处置,哪会这般笑骂。他即刻备齐贡品送入宫中——与天子亲近自有益处,只是希望别招来君要臣死的祸事。
十月初,园子主体竣工,仅剩内部陈设。贾珺又搜罗些古董字画入园布置。
这日秋高气爽,贾珺引着贾母等人参观园子。穿过曲折回廊,踏上青石小径,越过石桥,只见翠竹掩映中坐落着三间房舍。后院竹影婆娑,清雅绝伦,正是未来的潇湘馆。
自幼爱竹的黛玉欣喜道:好个清幽所在,这些翠竹深得我心。
贾珺含笑望向宝玉:可有好题咏?
宝玉沉吟道:宝鼎茶闲烟尚绿,幽窗棋罢指犹凉。不如题作有凤来仪
这园名本应由宝玉题写,再经元春修改,贾珺不愿更易其名,当即拊掌称赞:有凤来仪!老太太觉得如何?
贾母见孙子露脸,开怀笑道:你们爷们定夺便是,老婆子不懂这些。
贾珺点头应下。黛玉虽盼贾珺题名,却也不愿扫外祖母兴致。
离开潇湘馆后没多远,眼前出现一片杏树林,几间茅草屋舍,门前几亩田地,好一派田园景致,正是书中描绘的稻香村。
贾珺转头瞧向宝玉,见父亲不在场,宝玉兴致颇高,略作思索便吟道:新绿涨添浣纱处,祥云香绕读书人,就叫杏帘招客怎么样?
宝钗抿嘴一笑:宝兄弟近来大有长进,看来这些日子没少用功。贾母听得眉开眼笑,连连颔首。
众人随后遍游园中各景,一一题了雅名,诸如**等,宝玉今日可谓出尽风头。
转眼十月将尽,终于迎来元春省亲的吉日。(原着中为元宵佳节)
这日清晨,荣府上下早早在前院恭候,直到日上三竿仍不见动静。
黛玉得了贾珺提点,并未随众早早候着,午后方带着紫鹃雪雁而来。王夫人见状冷笑道:林姑娘好大的排场,老太太都早早候着娘娘凤驾,你这般姗姗来迟成何体统?
贾母见王氏发难,当即沉了脸色:玉儿素来体弱,迟些无妨,误不了迎驾大事。
王夫人见老太太护短,只得悻悻住了口,却仍面沉似水。
正此时,个小太监碎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