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小铁盒,打开是两颗纸星星,崭新的,用彩色卡纸折的:“我每年都折两颗,想着万一哪天见到她,就把这一百颗凑齐。”他把新折的星星放进旧文具盒,正好凑够一百颗,“你说,她会要吗?”
“肯定会。”陈砚看着阳光下的文具盒,那些褪色的星星仿佛突然亮了起来,“有些约定,晚二十年也不算晚。”
离开教室时,李小虎把文具盒小心翼翼地放进帆布包,像捧着个易碎的梦。阳光穿过教室的破窗,在他身后织成道金网,恍惚间,陈砚仿佛看见两个小学生的影子——男孩手里捧着星星,女孩手里举着雏菊,正踩着1998年的阳光,往操场跑去。
《拾遗录》新的一页写着:“下一站,镇卫生院的药柜里,有个1999年的青霉素小瓶,瓶底刻着‘别怕’,是林晓雅留给怕打针的李小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