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不是脏水就是油污,鼻青脸肿,连李小邪的衣角都没摸到,反而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丢尽了颜面。他们互相搀扶着,看着那个依旧在烤架前忙碌、嘴里还哼着歌的烧烤摊主,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憋屈。这他妈哪儿是烧烤摊主?这分明是个妖怪!
最终,他们在一片嘘声和笑声中,狼狈不堪地互相搀扶着,挤开人群,逃之夭夭。
李小邪拿起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汗,看着那群人的背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唉,现在的年轻人,毛毛躁躁的,路都走不稳,还学人出来混。”他拿起一串烤好的鸡翅,递给眼睛笑成月牙的林婉儿,“来,婉儿,尝尝,哥新研究的口味。”
仿佛刚才那场“锅碗瓢盆交响曲”只是营业期间的一段小插曲。
然而,当他转身去拿饮料时,目光扫过夜市对面二楼一家关着灯的茶馆窗口。那里,似乎有镜片的反光一闪而过。
李小邪拿起一瓶冰镇啤酒,用牙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他对着那个窗口的方向,不易察觉地举了举酒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