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新年,各行各行大多数都在对过去一年的经营进行总结,对来年目标进行规划,万莱集团也不例外,所以办公室内一片忙碌专注。
市场部经理办公室内。
助理早已泡好茶退出门外,邱时音站在落地窗前望着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浓雾笼罩顶端,仿佛置身云层似的。
天空飘着零散的雪花,积雪还未退去,底下一片白茫。
距离司倾离开司家似乎快二十天了。
而她大胆的和江行做了那笔所谓的不曝光司决丑事影响司倾的交易,一度以为自己真是荒谬,因为那少年已经将近一个月没联系过自己。
老实说,司倾断绝了和沈家的联姻让司决少了大半的助力对自己已经很有益处,况且这段时间她业绩上做的有目共睹,让几位高管刮目相看,认可她指日可待,为扳倒司决多了几分筹码。
可她还是犹豫不决,因为司决的丑事是致命性的,一旦获得拥护,曝光他再上位几乎是胜利在握,可现在问题在于,她在集团还是没获得大半的认可度,时机不成熟,以及他答应过江行,压下曝光这件事,可是他的失联又让她慢慢对他失去信任,直到今天,江行第一次联系了她。
她抬手看了看手表,离约定见面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快到了,她竟然觉得有点紧张,或许有什么强烈的预感在心里横冲直撞,总感觉有什么要改变了,毕竟这是女人最准的第六感。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几步,想叫助理进来温茶时,忽然看到办公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外晃过模糊的几个人影。
过了两三秒,“咚咚”敲门声在外响起,女助理的声音有些颤颤巍巍的:“邱总,江、江行到了。”
一门之隔内的女人没有传来声音,江行身旁的谢安面色不耐,眼神扫向玻璃门时,门被人从里拉开了,露出一张长相不错的脸。
她似乎怔愣了一瞬,眼神打量一下外面站着的几个男人,很快镇定下来,对着江行侧身让开,手往里伸,说道:“请进。”
几个人抬步走进去,邱时音转头对着门外的助理道:“赶紧上茶。”
助理心里哭爹喊娘,硬着头皮走进去,邱时音关门时眼神无意往外一扫,看到了办公区域往这里投来眼神的目光。
说是上茶,也就倒了两杯,一杯是给坐在黑皮单人沙发里那个俊美少年的,一杯是给自己的上司,助理上完茶忙不迭的退了出去,这办公室里气氛太严肃了。
“好久不见啊,江行。”
邱时音坐在靠墙的沙发上,望着斜侧的少年微微一笑,他看起来面色苍白,似乎有点虚弱。
“好久不见。”
江行先是客套了一句,随后看着邱时音单刀直入道:“我来是履行我们的交易,我可以让你快速拿下万莱,拿回这属于你的东西,让你过个好年,迎接新生,但是我有个条件。”
离元旦仅仅只剩十多天,他能帮我在这点时间里对抗司决,拿下万莱,口气如此之大,让邱时音几乎发笑,完全不敢相信,可她下意识抬眼看向少年身后站着的那几个高大男人时,内心竟隐隐觉得无比激动。
她保持着镇定,重新看向江行,想到他说的条件,不免好奇道:“什么条件?”
江行缓缓往后靠着椅背,神色平淡道:“给司倾万莱10%的股份。”
邱时音以为自己听错了,哼笑了两声:“你说什么?”
“我说给司倾万莱10%的股份,当然作为回报从你答应的这一刻开始除了帮你夺回万莱,傅氏会长期和万莱进行商业合作。”
邱时音被他懵了,问道:“傅氏,什么傅氏?”
“当然是鼎鼎大名的傅氏集团,邱小姐。”
沉稳老练的中年男人从黑色商务公务包里掏出一叠白色资料俯身放在茶几上,说道:“这是你们万莱酒店近五年的经营近况和各股东分派信息,首先,如今的万莱虽然在国内有点名头,可经营模式滞后,发展需要变革,其次万莱大部分股东因长年由司决带领,百分之八十不站在你这边,毕竟他们并不相信你有统领万莱的能力,更没有收到你为他们带来的任何商业利益。”
“傅氏可以作为你的后盾替你肃清内部的纷乱,扶你上位,这是我们少爷曾和你的交易,而万莱和傅氏的长期合作,是我们少爷为那10%的股份给你的回报,傅氏带给万莱的远远不止那10%股份的利益,这是想都不需要想的事情。”
多少企业抢着跟傅氏合作,可这个女人却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好运。
谢安的话音落了好半响,邱时音才从这堆语言中提取到最关键的信息,傅氏?国内只有一个傅氏,她不由得浑身一凛,看向江行,那句我们少爷犹言在耳,她难掩惊诧道:“江行,你是傅怀瑾的儿子?”
江行没有回答她,只是轻声叮嘱道:“股份别告诉她是怎么来的,同时——”顿了顿,江行看向邱时音,语气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