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倾看着梁月满是疑问,梁月背靠着粗壮的树干,望着她道:“你想想你现在和司家断绝关系了,往后一个人生活,该怎么办?”
“怎么办?”
司倾重复着梁月的话,显然觉得这三个字无足轻重,又或许早有思量,果然,下一秒,梁月听见她淡淡道:“毕设和论文我都做完了,在检查检查过两天给导师过过眼没大问题我就放着了,正好出去找份工作,毕业时回来展示毕设答辩就行了。”
梁月本来还惊讶于她经历这几件心力交瘁的事情之后还能找回精神规划未来的自控能力里,不料听到她说出去找工作、毕业时回来的字眼,敏感道:“你要搬出去住?”
宿舍里空的那两个床位室友也是出去实习搬出去住了。
司倾摇了摇头,微微蹙眉道:“不知道,还不确定再看吧,太晚了,先回去吧。”
她走到路边去招手打车,梁月走过去手搭在她肩上,不情愿道:“不行,你不能留我一个人在宿舍啊。”
“都说了不确定嘛。”
“管你确不确定的,反正你不能留我一个人在宿舍。”
“那咱们一起找工作。”
梁月懒癌症发作,“啊,我不想上班。”
司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