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司倾出现,沈承再也没找过自己,她用生日试探他,等到的仅仅是一句“没空”的打发,犹记得去年,她的生日他不仅应约而来,还送了她一条华丽璀璨的钻石项链,她怎么甘心?
方梨强烈的意识到,司倾的出现意味着她在沈承的身边已经走到终结,她怎么舍得?
于是她缓缓抬起头,毅然道:“我要让他留在我身边。”
江行轻笑了一声,话说的直接,“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就算你和司倾有几分相似,但你也终究是其他女人,在沈承这个人面前,也只是随意丢弃的存在,凭你这个人,能留的住他?”
方梨脸色一僵,随即感觉脸被人打了一巴掌,有些火辣辣的,他说得对,凭她这个人,怎么会留得住沈承,一直都是沈承想起她她就会巴巴去而已。
她沉默下来。
少年站起身,走向办公桌时说了一句:“好好想想,在你身上能有很大几率拴住沈承的情况是什么?”
方梨蹙起了眉,她身上?她身上能有什么拴住沈承的东西?爱、钱、能力、学识、性格都不可能,床上功夫也不大可能,可是除了这些她还有什么?
她有些挫败的低下头去,看着雪纺衣因坐着起了褶皱的布料,电光火石间,她似想到什么猛然抬头看向江行,惊愕道:“你是说孩子?!”
黑发少年背靠金花梨木桌沿,一手拿着白色的纸质策划稿,一手随意翻开一页,神色波澜不惊,清冽的声音响起:“那你就给他生个孩子吧。”
他看着纸张上黑色的字体模糊起来,姐姐,如果真要被迫嫁入沈家,你受得了这样的屈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