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四十多岁的老者,身着绯色官袍,腰系白玉带,挂着紫金鱼袋,面容温敦,双眼有神,周身的上位者威势展露无遗。
下面站着的是前些日见过的机宜文字易重文。
“看来是要当面训话呀!”楚舒在心底暗道。
低眉垂目,抬手作揖:“学生见过经略,机宜。”
半响,上首之人并未接话,就在楚舒心底忐忑时易重文开了口:“尔老师的信可有收到?”语气犹如长者对晚辈的关照。
“方才衙差小哥已送去别院,多谢机宜。”客套寒暄往往都是你来我往。
易重文抬手捋了捋山羊胡,偏头含笑说道:“此为王相公之意。”
对方已经给自己铺垫好,楚舒自然是顺势上去:“学生多谢经略。”
家里老娘曾提前嘱咐过,对于王罕此人,切不可虚伪作假,此人就是运气不好,运气稍微好点,东西两府的相公之位绝对有一个是他的!
诸如人品、性格、为官、为臣等都可算的上优良!
现在虽然也算是“王相公”但此相公非彼相公!
一路最高的长官按说应该是安抚使,或者经略使、制置使!如若是出了什么灾害,那就会下派宣抚使!
这些官职都不会常设,都只是临时性的,当然,若是有的人资历不够的话前面还需要加一个“管勾”“假职”等词。
王罕则是实打实的荆湖南路经略安抚使,可谓是兵马、军政双双大权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