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情感,他意味不明道:“林越,你抱着我的衣服睡觉?”
林越故意将那件军服展开来扑在被子上,军服上的徽章在暗夜中若隐若现。
“是啊,少将。”林越直直的看着塞缪尔,“我已经洗过了,很干净。可惜上面的味道也剩没多少了。”
林越都已经暗示到这个程度了,塞缪尔再听不懂就真是见鬼了。
塞缪尔唇角微扬,他心中的情绪是再也压抑不住的汹涌澎湃。
林越还真是不怕死,这种事都敢当着他的面说。
塞缪尔哼了一声,又重新靠到了林越的床上。
“林越,你这是什么意思?”塞缪尔的声音低了下来,但在空荡的宿舍里却尤为清晰。
林越默默无言的整理着手上的军服。
塞缪尔垂眸看着他的动作,突然笑了一声,“你想抱着那件衣服睡觉,还是想抱着我睡觉?”
林越抚摸着衣服上的纹路,他叹气道:“你要是到下面去睡,我就只能抱着它睡。”
塞缪尔把头微微扬起,林越这一招欲擒故纵玩的够顺的。
他在一旁沉默的看着林越把那件军服折叠的整整齐齐,然后突然伸手把那件衣服抽到了自己的身边。
“抱它有什么意思?”塞缪尔把军服扔到了旁边,他开口道,“过来抱我。”
林越把头抬起,他灰色的瞳孔中满是堆积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