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闷葫芦吧,能否请居士出示一下!”
青云听后很是疑惑,市局再无厘头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规划方案吧。
要么连青云观一切拆掉算了,不然连进出路都没有是想困死谁吗?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可眼下那块地也不能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就直接拆了吧。
那块地可是96年,青云作为一个劳动力应得的。
村里照顾师父是城市户口不能分得土地,就多分了点给青云。
加在一起才三亩多,他可是有土地确权证的。
“去去去,你一个臭道士捣什么乱。文件是你能看懂的吗?再妨碍我们施工,我可要报警了啊!”
拆迁领队被青云问的秃噜了嘴,当即推搡着想要把青云赶走。
“请居士切勿动手动脚。”
青云见身上的道袍被弄出许多褶皱,不由礼貌地提醒对方。
“动你怎么了,我就动!”
“哎?不高兴了啊,我还动!”
“有本事还手呀,哈哈哈!”
咔咔——碰!
“啊—!救命啊!臭道士要杀人啦!!!”
......
“姓名?”
“青云。”
“我是问你全名叫什么!”
“贫道俗家姓宋,宋青云。”
“...”
鹿城派出所内,两名身穿制服的年轻民警正在给青云做着笔录。
脸上满是好奇的神色,带着一脸求知欲。
“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负责问话的民警起身给青云倒了一杯热水,熟络的模样看来早就与青云相识。
毕竟青云的职业与身份都很特殊,时常需要与民警接触。
“应该是和几位居士发生了点小摩擦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