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多问。
宋英雄这回被问的扭捏起来,支支吾吾。
“那个青云啊,你吴姨你是知道的,发生这么多事,我准备带她出去走走。这不正好赶上了拆迁吗,给耽搁了。说好了马上就走,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的。”
说完从衣服口袋拿出一叠证件。有道观的地契,有青云的道士证,大大小小五六本。
“青云观要拆?”
“不是,怎么可能呢。宗教局也不是吃素的,还指望着多拿点补贴呢。我说的是养老院,当时建的时候,地是我买的。”
说完站起身,拍拍青云肩膀在那傻乐。好像是等青云夸他眼光独到,好心得好报。
这是吃完人家的好,却说人家的不是?
看着容光焕发的宋英雄往小路走去,青云弯腰送行。
“师父早日与吴姨给青云带个小弟弟回来。”
“去。”
宋英雄黑着脸,忽而想到什么,大笑走远。
一直目送宋英雄消失在视野,青云才回院拿起锄头到院后收拾自家的菜园。
中午就随便用菜园的蔬菜烧了一盘青菜,饱餐一顿,饭后一直在卧室间里安静打坐。
忽而雷声滚滚,惊醒了打坐的青云。
本来欲读经文,可电闪雷鸣着实扰人心神。
合上经书,站在屋檐下看着乌云漫天、电闪雷鸣的天空。
黑云之间雷光交织,欲编制一张电网撒向整个雁荡山。
忽一道金白雷霆直射青云而来,青云登时魂不附体,欲动不得。
一时间青云方圆五米雷蛇四走。
门上按放的八卦镜震落而下,镜棱划破青云眉间,闪烁间鲸吞虹吸所有雷云。
当一切安静,门口再无一人。
门上风化阴影表明,原是本有一物在此安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