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做了昧良心的事儿,我决不饶你。”安老爷子语气严厉。
安连文连忙跪下:“儿子无时无刻不记着爹娘的恩情,兄弟的情意,只是惭愧至今不能报答一二,爹,县太爷说了,刑名师爷的差事就交给我,今儿个县太爷要去卢府参加老太君的寿宴,等明日,他便正式写下聘书,爹,三弟,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报答你们。”
安老爷子一阵心喜:“当真定下了?”
安连文笑道:“就差个聘书了。”
安老爷子又猛抽了两口烟,连说了两个好,道:“这回你可得好好替县太爷做事儿,明日你拿了聘书回趟家,也让家里人替你高兴高兴。”
“是,儿子明日带德昌回家,让德昌到祖宗牌位前磕头认错。”安连文道。
安老爷子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之前他真的万念俱灰,觉得一辈子的心血和希望都毁了,好在来这一趟,把事情都弄明白了,安家还是大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