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小叔,我们盘盘账吧,明天圆过坟,这事儿也算了了,我们的日子还得照常过。”
高雪不等他们发话,就把账册翻开了。
丧事、吃喝一共花费了将近十二两,光棺材就用了五两。
进礼就惨淡多了,多的几十文,少的两三文。也只有几个至亲是给了几十文,一般的乡亲人情就是两文。所有人情加起来不过才三百二十文。
高雪看着礼单皱眉,最大一笔礼金竟然是王顺给的。
“二叔,王家给了一百文,这个人情咋还?”是跟高雨退亲的王家。
“不必管,你爹没了,我们跟王顺的一点情意也尽了,以后不用再往来。”高麦这么说,自然是顾及着张大宝。
高雪认可地点点头。
“二叔,你从家里拿了多少面过来,我折成钱给你。”账上只记了一袋面。
高麦不悦,“说什么话呢,这点面还吃不穷你二叔,不用再提了。”
见高麦说得真诚,高雪便道过谢,也不再提这茬。
“小叔,你垫了多少?”
“大概二两吧。”
高雪点点头,一家人更应该把账算清楚,俗话说,清楚算账糊涂解决。
账要清楚,但给不给,收不收就是人情了,而且亲戚间有点小人情,适当欠欠,倒令关系更亲密。
“也算圆满了,办下来没太大缺口,今儿来的人,谁不夸上两句,哪家办得这么体面!我们在丧事上也算对得起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