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无羡道:“你想多了。虽然这个人又油腻又恶心,但也不会挑选这个时候给咱们家添乱子。放心吧。”
江澄道:“刚才那个人叫温逐流,有个外号叫‘化丹手’,是温晁的随侍,专门保护他的。”
“栽在温逐流化丹手之下的玄门高手不计其数,所以不要惹事……”
江羽凡:“对,魏无羡不要惹事,虽然那温逐流修为是高,但还不是我的对手,但我们现在在温家的地盘上,还是低调一点为妙。若是引起了那温若寒的注意,可就不妙了。”
…………
“缴剑”,温晁下令道。
收剑的温氏家仆走来,伸出手,语气不善的说到:“快,剑拿出来,快点的,别磨蹭……”
魏无羡虽然心里不快,也还是解了剑,交了上去,同时不由自主看了一眼姑苏蓝氏那边。
收剑的家仆走到了江羽凡的身前,依旧是一副趾高气扬,温家最牛皮的模样,“快,缴剑,嗯?你的剑呢?”
这家仆左看右看也没有找着江羽凡的剑。
江羽凡:“别找了,我没有佩戴仙剑。”
“不可能,修仙之人怎么会不配剑,肯定是你藏起来了,快交出来,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真没有仙剑,你咋就不信呢……好吧,好吧,给你……”江羽凡对这个死脑筋的家仆也是服了,只能在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把普通的剑给他。
魏无羡本以为蓝忘机一定会拒绝上交,出乎意外的,蓝忘机的脸色虽然冷得吓人,却仍是解了剑。
“果然有问题,蓝湛那臭石头脾气,怎么可能这么乖顺。”
温家几个家仆拿着所有人的仙剑,向温晁禀告着,“公子,所有仙剑尽数缴获在此。”
温晁看着一众弟子低头,很是高兴,“很好,把东西分发给这些人。”
那家仆又将没人手里塞了一本书籍,封面上书,“温门菁华录”
“温门菁华录,是我温氏历代家主名仕的警示名言集,现在开始,这个就是你们立世与修仙的唯一准则,每人务必倒背如流,时刻铭记在心,开始吧!”
江羽凡随手翻了翻丝毫不在意上面写的是啥,魏无羡也看了下,倒是看到了有几句写的还不错。
在众弟子开始背这菁华录时,温逐流回到了温晁身边,低声提醒道:“公子,那个穿蓝衣的!少年不简单,他虽是元婴后期的修为,但我在他身上竟感到了危险。”
“蓝衣服的,又是他,江羽凡。”温晁看了场中的江羽凡说道。
“等等,你刚说什么,他元婴后期的修为,怎么可能,他才多大,但那又怎样,我还不信了在我温家的地盘上,他还能反了天了……”
温晁修为不过金丹,自然不知江羽凡的真实修为。但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高,可谓是又恨又嫉妒。
“事实虽然是这样,但是也不能把他逼的太急了,不然后果会很严重,况且宗主还不在……”
温晁摆了摆手,“好了我知道了,暂时不动他了。”
虞夫人当初的讥嘲竟然一语成谶,他们在岐山接受“教化”,果然每日里都是清汤寡水。
阿离当初给他们挂满一身的吃食早被尽数搜走,而这些年少的世家子弟里,根本没人辟谷,不可谓不难捱。
每次看道江羽凡吃着带来的吃食时,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
温晁所谓的“教化”,也就是每日站得高高的,在众人面前发表一通讲话,要求他们齐声为他欢呼、一言一行都以他为楷模。
夜猎之时,他会带上众家子弟,驱使他们在前奔走,探路开道、吸引妖魔鬼怪的注意力,奋力拼杀,然后他在最后一刻出来,把被别人打得差不多的妖兽轻松击倒,斩下头颅,再出去吹嘘这是自己一人的战果。
如有格外不顺眼的,他就把这人揪出来,当众责骂,斥得对方猪狗不如。
前不久参加岐山温氏的百家清谈大会,射箭那日,温晁也与江羽凡等人一同入场。
他满心觉得自己会拔得头筹,理所当然地认为其他人一定要让着自己,结果被这江羽凡一觉和,什么都没了。
温晁大觉丢脸,因此尤其痛恨这江羽凡。但碍于江羽凡修为高不能太过,他便揪着其余的人,日日当众责骂,好不威风。
蓝忘机则一副心如止水、漠视万物的状态,仿佛已经魂魄出窍一般。
而魏无羡已经在莲花坞遭虞夫人的花样痛骂数年,压根不把他这点段数放在眼里,下了台仍是笑嘻嘻的。
最憋屈的要数金子轩,他从小是被父母捧在掌心的长大的,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要不是兰陵金氏其他子弟拦着他,再加上温逐流不是善茬,他第一天就冲上去和温晁同归于尽了。
…………
这日,众人又是大清早便被温氏家仆轰了起来,像一群家禽一样,被驱赶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