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破小子就是调皮!”
“等他妈下班回来,看我好好说他。”
贾张氏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般期盼着秦淮茹下班。
四合院胡同里来一个人,她就瞅一眼,来一个人,她就瞅一眼。
“怎么回事啊?还不下班?死在外面干嘛呢!”
贾张氏越等越急,气的直拍大腿。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她手里拎着个饭盒,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因为全院大会偷鸡的事,何雨柱对秦淮茹的感情急剧升温。
今天在食堂里做菜时,特意扣下了一点,偷偷留给了秦淮茹。
不光有炖白菜,还有点儿猪肉,算是有荤腥了。
“今天三个孩子应该能吃饱饭了!”
“秦淮茹!棒梗呢?”
“小当呢?!”
“三个孩子呢!”
贾张氏看了半天也只看到秦淮茹一个人的影子,披头散发的冲了出来,嘴里喷着唾沫。
“三个孩子哪里去了?他们不是去找你玩儿了吗?!”
贾张氏绕着秦淮茹转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棒梗三个孩子的身影,急得原地跳了起来。
“三个孩子哪里去了!!!”
“你说话啊?!”
秦淮茹拎着饭盒愣在原地,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贾张氏越说越气,两只手拽住秦淮如拎的饭盒一掰,里面是一整盒的白菜炖肉。
肉香扑鼻。
贾张氏把盒子盖上,脸色难看。
“你哪里来的饭?哪里来的钱打的肉?”
“为什么下班回来这么晚?”
“是不是偷偷和哪个野男人约会去了,才回来的这么晚?!”
“这碗白菜炖粉条是谁给你的?!”
贾张氏喋喋不休,字字挠心。
秦淮茹红了眼睛:“这饭哪里来的?!”
“你说这饭哪里来的!!”
“没有这饭你和棒梗他们三个都要饿死!!”
“还有你刚才说棒梗小当小槐花,他们三个怎么了?”
贾张氏拽着饭盒,眼睛也是透红:“棒梗他们三个不是去找你玩儿了吗?你怎么不把他们带回来?”
“棒梗他们什么时候找我了?我一天都没见到他们了!”
秦淮茹气急又担忧。
“你的意思是棒梗他们三个不见了,到底是什么情况?快给我说说!!”
贾张氏听着秦淮茹的话,只觉得天旋地转。
“啊!”
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那苦命的孩子啊,到底去哪儿了!”
她坐在地上打着滚,手里捏着的饭盒却滴汤未洒。
秦淮茹浑浑噩噩的弯着腰扶住贾张氏的肩膀:“到底是什么情况?快给我说说!!”
贾张氏只是不停的用脚蹬着地面,荡起尘土,嚎啕大哭。
一些下班路过的街坊邻居被贾张氏刺耳的哭声吸引都围了过来。
“什么情况?”
“这老婆子怎么在地上打滚呢?”
“看那老婆子手里还捏着个饭盒,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秦淮茹眼睛通红,焦急无比,她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三个孩子哪里去了?
从屋子里跑出来的冉秋叶,赶紧走到秦淮茹的旁边,给她讲清楚了事情的缘由。
“什么!”
“棒梗从中午就不见了,一下午都没去学校上课?”
“小当和小槐花也是?!”
秦淮茹急了,她比贾张氏更清楚三个几岁的孩子消失一下午更可能代表什么!
“别在这哭了!”
“还等什么呢?不抓紧去找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发动咱们四合院街坊邻居们去找一找!”
关键时刻秦淮茹强行压制心里的焦急,学着用陈启强的思维模式思考问题。
周围的街坊邻居听完秦淮茹的话,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有些跑得快的人已经去找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了。
三位大爷听完消息也不耽搁,纷纷放下手头上的事情,把四合院已经下班的街坊邻居们都聚拢了过来,将事情粗略的讲了一遍。
十几个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开始朝四面八方散开,到处寻找棒梗三个孩子的踪迹。
“棒梗!”
“棒梗!”
“小当!”
“小槐花!”
呼喊名字的声音,一遍一遍响起,却没有应答。
秦淮茹也焦急万分的到处寻找着棒梗他们可能会去的地方。
所有人都在焦急的寻找着,只有贾张氏还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