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法陪你,要照顾好自己。”摁紧黔黔,让他听心跳,扑通扑通。
“渴了要喝水,饿了记得吃饭,天凉添衣。”
说着说着还哭了,扶正少年,去衣柜拿了两件毛衣放黔黔腿上,背过身擦了擦眼泪。
说:“试试合不合适,本想天凉送你,可能等不到了,宝宝你穿,我。”哽咽,哭腔似乎憋不住了,捂着眼睛边哭边说:“我看看,我宝宝是最漂亮的。”
“毛线针法我学了很久才织出两件,没什么花,你将就穿,以后,以后可能都没办法给你织了。”
说着捂脸痛哭,伤心的黔黔都跟着难过了。
垂下脑袋去看腿上的两件毛衣,很干净,织得大了些,穿起来宽松,里面还能再添置两件,一感动,鼻尖酸酸,说话也染上了哭腔,捧着毛衣问陆离。
“你什么时候织的?”
陆离哽咽:“前段时间。”
“怎么不早拿出来?”
陆离:“想着天冷给你个惊喜。”
黔黔把毛线丢开去抱陆离唔唔哭。
陆离也眨眨眼哭。
“宝宝,你走吧,氧气已经不多了,我(抽噎)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要(哽)好好照顾自己,多多吃饭,小肥膘不能减了,说不定哪天我们还能再见…”
话语止了一会,又哽咽呢喃,似是在自言自语,“怎么能再见,出去我们就彻底分开了,医院消失,我也会消失……”
察觉黔黔身体僵了,他吸吸鼻子,努力稳住声音,“没事宝宝,只要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