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吼:“我召什么男宠?!都怪你我晚上睡不着,找个床伴怎么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恶心,做那种事吗?!逼着我去睡别人!我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你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人!别碰!”
吼缺氧了,烧还没退,‘我’字还没吐出来,人就直挺挺的朝后倒去。
单云诀扶住他,盖好被褥。
心底的无名火莫名被平息了。
昨晚他没跟男宠行房事?
唇角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轻微上翘。
小皇帝病了,晚上的宫宴自然不能出席。
单云诀想了想,还是决定搬来福宁宫。
这次连带着穿洗衣物都搬来了,看样子是打算长住。
皇帝年纪小,又是因他受了惊吓,总归是有责任,省得他一天天胡思乱想,谁逼着他去睡别人了?
皇帝内寝很小,总共也就八到十平米,床够睡两人,摄政王想做什么,没人敢说不合规矩,再者,单云诀先前也住过一段时间。
晚膳,单云诀进去掀开幔帐,人还在昏睡,脚踩在脚踏上,弯腰探进去晃黔黔,“喝药了。”
睡了一觉,还是没什么力气,睫毛微动,眼帘掀起,对上那双冷肃的眸子,身体本能跟着缩颤了下,记忆回笼,他,他是不是打了他一巴掌?
又要带自己去地牢吗?
还是要打回来?
“起来,喝药。”
黔黔揪紧了被子,“你,你还是给我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