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几乎能以假乱真,含苞待放的芍药似乎散发着香气。
张仑下马,摸了摸小丫头柔顺的墨发,道:“好啦。”
“公子又弄乱人家的头发。”小丫头跺脚娇嗔,见张仑已迈过角门,进府去了,赶紧追上去。
松香把马牵去马廊。
有清秋在,屋里断断不会少了零食。张仑走进小院厅中,便闻到香气,桌上堆着好些用纸包着的物事,正是一包包点心。
在乾清宫走了一天,张仑还真有些饿了,随手拆开一包,拿起一块绿豆糕放嘴里,咬了一口,熟悉的感觉充塞口腔。他点头道:“从府里拿的?”
清秋前后脚跟进来,张仑吃绿豆糕的功夫,她已倒了茶过来,道:“公子,婢女不回府,公子到哪,婢女跟到哪。”
张仑接过茶盏喝了一口,道:“哭了没?”
“哭了好多次。”清秋抹了抹眼睛道,看她眼圈发红,似乎又想哭。
“行了,以后就跟着我吧。”起码半夜饿了有点心吃。
松香进来道:“公子,不知谁把咱们的新宅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小的和清秋过去什么都没干就回来了。下午吃过饭后,小的和清秋雇了两个厨子,两个粗使仆妇,四个小厮,都安置在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