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循着声音转回头。
少年局促僵硬的模样明显,苍白的脸颊上,乌黑纯净的眼睛发懵看人时,瞧着怯生生的,如同被吓到的小鹌鹑。
秦昭看在眼里,误解了他的意思。
白祈之前就挺怕他的,每次他回来,对他都是能避就避。
想到对方昨天看到他就跑的样子,秦昭心道不会是白祈为了躲他,在外面那个犄角旮旯藏了一夜吧。
他脸色微妙变了变,胸腔里升起一阵心烦意乱。
白祈杵着不说话,好一会见秦昭也没说话的意思。
他轻声道,“秦昭,我上床了。”
他手脚并用爬上了自己的床铺,背着秦昭躺下。
原身没钱买床帘什么的,秦昭和他是对床,能将他床上的情况看的很清楚。
男生宿舍的床其实不算大,秦昭一米八几,躺下只觉得刚够用,但白祈躺的那张床就显得很空荡。
少年只占了很小一块面积,他的身体瘦的不像话,从身后看,发丝下那片区域瘦的可怜,脖颈脆弱惨白。
露在外面的脚踝也很细,一个虎口就能握住的感觉。
黑色的上衣在身上压出褶痕,隐约能看到背上的两片蝴蝶骨,还有那一道细的不能再细的腰。
秦昭心底不知作何感想,转过了眼。
白祈上床补觉,身体很疲倦,没多久就睡着了。
玄墨睡眠只需四个时辰,从昨晚到现在,早已醒了。
他的眼神凉薄,音色不辨喜怒,“对本尊时这么放肆,对别人就话都不敢说?”
白祈无端感受到后背有寒气,他身子颤了颤,裹了裹被子,把自己完全藏在被子里。
秦昭没了睡意,偶尔会瞥白祈两眼,刚好将少年身子颤栗的情况收入眼底。
他脸色不太好。
难道真是太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