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成分啊，不然谁给他的胆子敢暗害正厅级干部啊？”
钱秘书想反驳，但一句话不敢说。
话说完了，也到了向暖的干部病房了。
钱秘书现在不敢进去了，但乔玉洁才不放他走，直接推开门：“陶副市长，钱秘书来看你了。”
钱秘书：……
这下子想走也走不掉了。
他听着头皮走进去：“陶副市长，谭市长听说您住院了，让我来看看您。”
话虽如此，但是他手里一样慰问品都没有，就很假了。
向暖扯了扯嘴角：“替我谢谢谭市长了。”
钱秘书也反应过来了，尴尬的笑了笑：“我太担心您了，所以来的聪明，都没来得及买点水果。”
向暖叹息一声：“你人来就行了，钱秘书……哎，你帮我回去跟谭市长解释下，这次的事，我真的是拦不住，我爱人昨天晚上接到我的时候，我都人事不省了，情况非常糟糕，他非常生气……”
钱秘书硬着头皮：“陶副市长，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向暖目光幽幽：“我也希望有什么误会，你放心，我爱人已经报警了，警察同志会跟军区纠察一起查的，要是真有什么误会，一定能查清楚的。”
钱秘书不敢说话了。向暖也不打算跟他说的太详细，就是这种一知半解才最熬人，呵呵，且熬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