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牺牲自我又如何?”
众人便愕然望向那名弟子,虽然都知道是歪理,可牺牲的不是他们,便觉得言之有理,正当如此,因此缄默不言。
“费宴师兄所言有理,我支持!”弟子中又有人举手发言。
“住口!”钟粼光怒喝道,“你们是被谁指使的?存心恶心人啊?”
费宴瞪眼道:“什么?你说什么?你咸鱼翻身了,小人得志,便对我们不管不顾?你未免也太自私了!”
钟粼光似笑非笑道:“你这是强词夺理啊?凭什么就要帮你?依你所言,南离洲之财就该无条件供给仙魔大战?是不是丹炉房就该无条件对所有人开放?丹药是否该全数分给宗门弟子?”
一连窜的喝问令费宴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眼珠一转,费宴便胸有成竹,笑道:“那是大局,牵一发而动全身,韦落师兄一人而惠及众人,这也是大功德,能助益修行,有百利而无一害。”
“说得好!”又有人鼓掌附和。
钟粼光面色一黑,他确定这是有人故意来捣乱了,目的就是给韦落添堵啊,若是韦落应下,哪还有时间修炼?若是拒绝,怕是要得罪一群弟子……
钟粼光还待与之辩驳,韦落已经走来,拍了拍钟粼光的肩膀,笑道:“我来搞定。”
“我要走了,谁要跟着就跟着。”韦落挥挥手,离开人群,径直离去。
众弟子呼啦跟上,钟粼光和苏知瑥站在原地不动,钟粼光给苏知瑥传音,“韦落叫我们先不要跟着,过几日,等这些王八蛋平静下来再说。”
苏知瑥点点头,摇头叹气。
距此不远处的房屋拐角转出两人,有一人啧啧出声,“这是春风化雨之法,厉害啊厉害。”
“继续看吧,师兄弟们的热情不会太快消退的。”
“安师兄,我们这样,韦落也死不了,都是隔靴搔痒,何必浪费精神呢?”
“他太超然洒脱,有自然气质,也该在纷扰之中修行,阻滞阻隔有必要的,生生死死之事,已经错过了最好时机。”
这二人是安太平和谭希辞。
“走吧。”安太平挥手道,“仙魔战场上,莫师兄都奈何不了他,齐长老也被游长老盯着,我要动手,只会被反杀,死得更快,要害韦落,难呐。”
“既然如此,何不握手言和呢?”
“办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