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轮殿的人最是护短,都是小女人嘛,小心眼得很,不管是另立门户,或是叛徒,弃徒,游历江湖之徒,都不能杀,否则便是乱七八糟的麻烦缠身,当然,小惩大诫,谁都无话可说。”
韦落也看了俊秀少年一眼,笑道:“这我知道,可我以为你会无所顾忌呢。”
“少拿话挤兑我。”俊秀少年淡笑道,“我什么性子,你在这里待了那么久,你会不知?”
韦落眨眨眼,指了指俊秀少年手中小鱼缸,说道:“我有一个未来徒弟在里面,烦请前辈放人出来可好?”
俊秀少年一挥手,曹衾潸从鱼缸里飞出,滚落地面,茫然四顾。
“行了,你小子好自为之吧,我也撤了。天下纷扰无数,你管不过来,看着办吧。”俊秀少年抛下一句话,便化作一缕清风消失了。
曹衾潸茫然四顾,看向韦落,疑惑道:“师父,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韦落摇了摇头:“什么也不想说,走吧。”
他拽起曹衾潸,御剑飞行,飞掠如虹,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曹衾潸垂首不语,好一会,才忍不住问道:“我师娘呢?”
“回家了……注意称呼,不是师娘,被她听见要打死你。”
“回家怎么不跟你一起啊?”
“她家在东天洲,我家在南离洲极南,相差何止万万里,怎么一起回家?”
“哇!万万里之遥都能相遇相知相……咳,缘分之深,深不可测啊。”
“此前她一直远游天下,去南离洲极南是为了参与仙魔大战,磨砺道行,当然,目的应该不止于此,我也不清楚太多。”
“师父,要么你挽留师娘,要么跟着师娘走,那多好啊,为何还回去啊?”
“我向宗门告假之期已过,若是时隔太久,会被宗门除名,相当于战场逃兵,若是宣告天下,我就没有容身之处了。”
“……真可怕。”
“积累够了战功,就是自由身,可以去战场,但不必冲锋陷阵,不会太危险。”韦落目光幽幽,“你实在畏惧了,自可离去。”
曹衾潸一副认命了的样子,垂头丧气道:“师父,您就不要吓我了,上了贼船,下不了啦。”
韦落唤出柠棱剑跳上去,将曹衾潸留在落雨剑上,仰躺下来道:“好好熟悉遨游天地间的感觉。”
曹衾潸喜不自胜道:“师父,你要将落雨剑送给我吗?”
“送个屁给你,小心被杀人夺宝。”韦落悠然道,“大道无处不在,天上地下,天上尤为虚无缥缈,我教你感悟天地大道,放松心情,忘怀一切,感应天地之妙,得天独厚。”
“突逢巨变,我静不下心来。”曹衾潸满面愁容。
“你还年轻,经历多了,便可沉淀了。”
“师父你也不老啊。”
“我能让你经历许多事情,不过都是幻境,有些华而不实,思想碰撞会纷乱,意志不坚者会疯乱,你敢不敢尝试?那些经历是磨练,能让你心境沉淀,不至于遇事纷乱,无法静心悟道。”
“要的要的。”
“试一试吧,受不住早点说。”韦落朝曹衾潸一点,后者便懵然,眼神失焦,陷入幻境。
二人一路走走停停,只有困顿饥饿的时候才降下,吃饭睡觉。
半个月后,二人御剑飞行,后方突然有一道长虹飞掠而至,一位高大青年踩着飞剑掠到近前,喊道:“二位道友去哪啊?”
韦落瞥了他一眼,随口道:“南离洲极南,仙魔战场。”
“哇哈哈!同道中人,同道中人啊。”高大青年大笑道,“我乃寂光宗宗主亲传弟子,周旋野,准备去仙魔战场大杀四方!”
韦落眼眉一挑,对高大青年点点头,挑起大拇指。
“阁下是何门何派啊?如何称呼呢?”高大青年大声问道。
“涅月门,韦落。”
“啊!!”高大青年大叫一声,一双眼睛瞪成了牛眼,喊道,“你就是仙魔战场上扬名天下的最强征战队伍的领队,韦落!?”
韦落微微一愣,心说老子名气这么大了?随口就答:“不是。”
周旋野一惊,沉声道:“莫非涅月门还有第二个韦落?”
“没有。”
“……”周旋野沉下脸来,怒道,“你戏耍我呢?”
“没有。”
“跟我切磋一下!”周旋野突然暴吼一声,一指剑气杀向韦落。
韦落陡然加速,两柄飞剑并行,疾驰如雷光电缕,转眼消失于天际。
周旋野瞠目结舌,喃喃道:“真乃神人也!”
……
南离洲极南,茶花小镇。
冬日暖阳,这一方天地向来不冷,陶苑穿着束身藕花点缀长衫长裤,蹦蹦跳跳出门,走不多远,斜刺里冲出一道身影,正是黄镇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