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冷哼一声,自是不甘,向韦落追杀而去,缩地成寸,虚空囚笼,飞剑圈杀……各种手段施展,却愣是抓不住韦落,她都快怀疑人生了。
韦落不仅会缩地成寸,还会小变化之术,风、雷、水,甚至坠入岩浆之中,令老妪焦头烂额。
老妪追杀韦落之时,还在关注罗仁柠,发现后者卷着粗衣少女飞遁而去,她也不理会,就盯着韦落,非要置韦落于死地不可,直至韦落钻入岩浆。
老妪腾起,于半空监察地火渊,倘若韦落冒头,必定一剑斩灭,魂飞魄散。
等了许久,韦落终于从岩浆冲去,脚踩飞剑飞掠远去。
老妪冷笑一声,疾驰向韦落,一剑斩下,噗嗤一声斩灭韦落的身影。
“妖孽!”老妪目光扫掠,搜寻到韦落的身影,疾追而去。
双方一追一逃,快如闪电,老妪目不转睛,盯着韦落的身影,不敢有一丝一毫恍惚,生怕韦落突然就躲在哪个旮旯去了。
这一段大追杀,追出了千里之外。
……
偌大祥云上,几个地痞流氓面面相觑。
“怎……怎么办?我们该如何下去?”
“只能等大长老回来了。”
“这祥云不会散了吧?若是散了,我们可得摔死啊。”
“不怕,下面有草树丛生,至多摔个半死不活。”
这句话声音清脆好听,天籁之音,几个地痞流氓又面面相觑,氛围诡异,寻声侧目,看到了脚踩飞剑,提着粗衣少女,冷眼望来。
几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求饶不断,有一两个甚至还哭哭啼啼,泪流满面。
罗仁柠一指点去,祥云破散,几个地痞流氓哭爹喊娘的嚎叫,坠落下去。
“活该!”粗衣少女狠狠咬牙,轻声软语道,“仙女,能否让我下去手刃仇人?”
罗仁柠点头,便将曹衾潸放了下去,而后自行离去。
曹衾潸快意恩仇,手刃了仇人,再去找罗仁柠之时,却发现仙女已不知去向,便如遭雷击,浑浑噩噩起来,低喃道:“怎么办?怎么办?她跟仙师郎才女貌,定是不喜我拜师仙师!为何如此?为何要如此待我?”
少女咬咬牙,躲在一边,只能期盼仙师回来寻她,可是太难了,那二人一瞧就是女强男弱,不管修为还是性情都是如此,到头来还不是那恶仙女做主?
但凡有一丝希望,曹衾潸都不准备放过。
山下小镇,著名酒楼内。
一位年轻男子快步登上三楼,目光逡巡,看到一位貌美的年轻女子独坐一桌,自斟自饮,便坐了过去。
年轻男子左右看了看,惊讶道:“还有一个呢?”
“留在荒郊野岭了。”年轻女子直言不讳道。
年轻男子呆了呆,露出犹疑之色,低声道:“这样不好吧?”
“我随意为之罢了,你可寻回来。”年轻女子说道。
年轻男子摇头轻叹,“随缘吧,命当如此罢。”
年轻女子指了指桌上的酒菜,说道:“用餐吧,味道不错,点了你爱吃的。”
年轻男子点点头,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吃着吃着,年轻男子轻叹道:“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心若有缺憾,可去寻回那位女弟子。”年轻女子笑道。
年轻男子也笑道:“据我所知,妖魔一方盛行一事,专门寻不得志修士和身世悲戚男女,或仇视天下,或心性扭曲,传授魔功,使其胡作非为,壮大魔道力量,我们不可放任。”
“韦落兄悲天悯人,甚好,甚好。”
这对男女,正是约好避开老妖婆追杀相聚于此的韦落和罗仁柠。
韦落用饭后离去,过了一阵,却扫兴而归,怔怔不语。
此时双方在于茶摊前相聚。
罗仁柠疑惑道:“怎么人没带回来?”
韦落叹气道:“跑了一圈不见人,不是被野兽吃了就是跑了,要不就是被那什么教大长老抓了。”
“那要怎么办?”
“我去探探那什么教。”
“不怕被人宰了?好歹是一个教派,半仙城的大修士会有吧,你躲得过?”
“我尽力吧,总不能置之不理,弃之不顾。”
“你这么说,我都良心不安了。”
“小事罢了,我尽力而为,不成也坦然了。”
随后,韦落起身,迈步离去了。
罗仁柠坐着抿茶,轻叹一声,“我做错了吗?”
“丫头,你们闹别扭了?”
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突然坐在罗仁柠面前,笑吟吟道。
“滚开!”
“这么凶干嘛?吓死个人啊。”
罗仁柠微微眯眼,向对面之人晃晃手,对方依旧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