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也没干坏事啊。”遮掩面目的长老苦苦求饶起来。
莫知负也喊道:“飘儿姑奶奶,我在跟韦落切磋历练呢……啊……痛痛……我错了啊,我跟韦落闹着玩呢!”
游飘儿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将人折腾得死去活来,这才罢休,她长吐一口气,悠然道:“舒坦啊,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心气不顺了有人送出气包。”
随即,游飘儿看向韦落,微微眯眼。
“多谢游长老。”韦落连忙拱手道谢。
“叫我一声姑奶奶很难吗?”游飘儿似笑非笑道。
韦落笑道:“我姑奶奶早死了。”
游飘儿:“……”
“走了。”游飘儿又踹了一脚遮掩面目的长老,挥挥手,裹挟着韦落,御风而起。
遮掩面目的长老随即翻身而起,又将莫知负扯起,过了片刻,他面目恢复,却是长老齐目云。
“王八蛋!怎么会这样?”莫知负破口大骂,跳脚踩地,地面砰砰作响,怒气勃发。
“知负啊,我被你害惨咯!”齐目云摇头叹气,“韦落躲起来,连我都察觉不到,突然又出现,显然早已向游飘儿求援……阴险啊,这是在向我们下套呢!”
“王八蛋!”莫知负破口大骂,“我一定得想法子弄死他。”
“小声点,低调点。”公孙添丁沉声道,“仙魔战场上,处处是机会。”
莫知负连连点头,又跺脚道:“可惜啊,太可惜了,为了去雷泽池晋升金丹,错过了此次仙魔大战!”
雷泽池在南离洲东北方向,一片天地雄奇之地,天地造化之所,春雷落下,是最鼎盛之时。
“近日妖魔动作频繁,机会多的是。”齐目云低笑道。
莫知负摩挲下巴,目光锐利。
公孙添丁摇头叹气,温声道:“莫师弟,何必呢?韦落师弟十分优秀,将来必定大放异彩,降妖除魔,不该死在自己人手中,这是亲者痛仇者快之事,妖魔巴不得我们打生打死,我们不可遂了妖魔之愿啊。”
莫知负摇头道:“泥腿子偶然发迹,一时之得,还能跟我们这些天资高绝之人争锋?我们修行的功法、天资,还在他韦落之上,努力也不逊色于他韦落,资源、磨练、修炼时日,他韦落哪一种能跟我们比拟?我一人便能灭之十个百个,不稀罕他。”
“既如此,韦落微不足道,无视即可。”公孙添丁轻声道。
莫知负咧嘴笑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我心气不平,晋升金丹,都不如你了。”
公孙添丁皱眉:“心胸狭窄不是好事。”
“错了,这是快意恩仇。”
“得罪你就是仇,那你的仇可多了。”
“打不过的,是我的动力。”
公孙添丁眼角抽了抽,对莫知负无可奈何了。
……
祥云上。
韦落静静坐着,十分乖巧的模样。
游飘儿突然问道:“你跑去天法峰做什么?”
韦落答道:“吴师炎请我去的,他受邀去天法峰,请我去镇场子呢。”
“如今被人镇惨了吧?”游飘儿冷笑,“你挺鬼精一人,却是栽了跟头啊。”
韦落谄媚道:“这不是有游长老吗?”
游飘儿指了指韦落,恶狠狠的道:“你小子越来越能耐了啊,都能将我利用上了,信不信我一脚将你踹翻扔下去?”
“信,我信的。”韦落乖乖坐着不动。
游飘儿便抚抚额头,挥手道:“韦落,好好修行,倘若你入了九境,日月轮殿的龙瑜金还是炼气九境,你就去削削日月轮殿的面子里子……这只是太上大长老的随口一说,不过,你若能达成,必有重赏啊。”
韦落摩挲下巴,摇头道:“龙瑜金跟……跟我一起杀妖除魔的姑娘是一个等级的,随时可能跨入金丹,之所以未晋升金丹,恐怕是要将根基打熬得十分牢固,甚至有得道的底子,一入金丹,便是金丹中的佼佼者。”
游飘儿啧啧出声,拍掌道:“都是野心家!”
“游长老,你认识北乾洲吗?”
眼看快到天法峰所在,韦落忽然侧头询问游飘儿。
游飘儿愣了愣,目光奇异的看向韦落:“你从哪听说了这个名字?”
“陈先生。”韦落随口胡诌。
“哦?”游飘儿微微点头,不疑有他,便笑道,“这可是我涅道宗现任宗主的名讳啊。”
韦落眼角抽了抽,好在他历经过无数风雨,当真是心若冰清,天塌不惊,更何况,这只是一件小事罢了。
涅道宗宗主?顶尖教派的宗主啊,天下权力与战力的巅峰之一,想要他死,难难难……
难也好,不难做的事,做起来就无趣了。
回到猪背峰,韦落被扔了下去,是真的从高空扔下,急坠而下,他以真气模拟羽翼,减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