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
之所以没人去抓他们,是因为酒肆老板是魔剑宗某直传弟子的父亲。
魔剑宗本来有四个直传弟子,现在一个已经成了皇妃,一个多看了一眼皇妃在洞中躺了三年,整剩下两个,哪个都比熬胜大!
夏承和小侍女掀帘而入。
酒香迎面扑鼻,不似凡间之味。
四下一看,酒馆不大,光线晦暗,里面坐满了客人,三教九流,不一而足。
嘈嘈杂杂,醉醉醺醺。
没有店小二上前迎客,也不剩多余的位子了。
夏承叫小侍女过去,花银两找人匀一个位置。
结果不但没人答应,甚至还有个醉鬼想伸手调戏小侍女。
一边眯着眼道:
“是我喝太多了吗?怎么看一个小书童都觉得眉清目秀?”
结果连小侍女手都没碰到,便一头倒在桌边,很快被人抬了下桌去。
夏承心想,这家伙虽然被认为是喝醉了,但他这辈子怕是醒不来了。
一旁有人大笑起来。
“哈哈,不点菜,光顾着喝酒,两口就倒了吧。”
夏承阴差阳错得了一个位子。
没想到小侍女还有此等妙用。
“秀儿,你可真秀。”
小侍女忍着没脸红。
听到秀儿的称呼,同桌其他人这才确定小书童是个女的。
商女不知亡国恨,醉鬼楼可很少见到女人。
“兄弟,讲究人,某敬你一杯。”
夏承点点头,要了一壶酒,一碗花生米,一碗下酒小菜。
一边喝酒吃菜,一边扎耳听声。
小侍女静立在身旁。
酒馆里的人声很嘈杂,但细听去,每一桌的酒鬼都在讨论同一个话题。
“陛下杀了熬胜?还当朝?莫把我们百姓当傻子哦?”
“如果丞相真的死了,那只会有一个原因——丞相吃相太难看,被魔剑宗发现油水都教他一个人私吞了,这才想要换个不那么贪的奴才。”
“你喝多了,魔剑宗哪还在乎民间这点蝇头小利?整个落阳国的税收换成灵石,一年有五百块吗?最多只够一个直传弟子的一年消耗。”
“依我看呐,是戍阳城的熬将军耐不住寂寞,想要登台了,赦囚,减税……这些都是为了提前收拢民心。”
“熬将军虽然穷兵黩武,不顾士兵死活的狩猎猛兽,但好歹人家把军队管得很严,差不多能自力更生,也不靠咱老百姓养活。”
“我在街上看到姜侍郎已经在整顿兵马了,怕是要和熬将军开战哦。”
“就他?熬将军五万大军,四面攻城,丞相死了,光靠姜侍郎抗敌?他不会亲自跪下舔熬将军的脚就不错了,还指望他打仗?”
“那可不一定,四大城门都已经关闭,二十个时辰内不得出城,姜越看来是真的要对抗将军了,或许他就是魔剑宗的新奴才。”
“……”
夏承气的手抖,连花生米夹不起来。
偌大的酒馆,都在讨论熬胜,熬广,魔剑宗,甚至是姜越那种墙头草……
竟无一人讨论此次事件的核心人物。
我皇帝夏承不配拥有姓名?
难怪威信值涨的这么慢,原来自己才是工具人!
想来原主太怂,百姓一时间还改变不了观念,没亲眼见过夏承装逼杀人,谁敢相信那个傀儡皇帝竟亲手杀了熬丞相?
以现在的情况,就算自己跳出来解释也没什么卵用,只有亲自带队打赢今晚这场仗,手刃熬广,才能收割一波威信。
正想着,夏承忽听到一个尖利细小的声音道。
“我听到一个小道消息,将军今晚就会攻城,将军说了,作乱迎军者有赏,畏军出城者不罚,若是帮忙姜越叛军者,格杀勿论。”
“真的假的?现在已经出不了城,难道要我们……”
“莫胡说八道!”
“怎会是胡说?我兄弟曾经是戍阳士卒,后来胳膊叫飞虫咬断才回乡经商,消息可灵通着呢。”
“……”
酒馆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压抑。
夏承眼看不对,留下银子,抱拳走人,转头又召来了工具人高清达。
“你派人跟踪那个头戴黄巾的人,看看城内到底有多少熬广的奸细,你也去,御史台剩下所有人都去做这件事。”
“可陛下的安全……”
“落阳城内,没人伤的了朕。”
“陛下小心!”
……
回到宫中。
夏承搬进了熬胜御前听政所在的乾行宫。
带刀护卫,传信护卫,宫女太监,都在宫外随时待命。
小侍女泡壶茶让夏承醒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