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失礼,还望见谅!”西门惊兑上前,对着辉伯抱拳躬身致歉。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辉伯侧身,右耳朝前,右手向掌心弯曲成弧形,套在右耳上,颤颤巍巍的上前几步,大声说着。
西门惊兑先是一惊,他不是因为辉伯耳背被惊到的,而是因为辉伯骤然如雷般的声音,被惊到了。
若不是他长年习武,体质异于常人,恐怕他会被辉伯的声音炸得耳朵嗡嗡作响。
这不,没习过武的苏小门就被这一下吓得不轻,还用手掏了掏有些耳鸣的左耳。
“这辉伯也真是的,是他耳背又不是别人耳背,喊这么大声做什么!”苏小门再次小声嘀咕起来。
辉伯耳背,并没有听见苏小门的嘀咕声,依旧保持着之前的那个姿势。
西门惊兑则是笑着提高了声音,“我门中弟子刚才有些失礼,我替他向老伯你陪个不是!”
“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我老头子耳朵又不背,吓我老头子一哆嗦!”辉伯嗔怒道。
西门惊兑又是一惊,然后又笑着摇了摇头,用一个相对适中的声音,又道了个歉。
西门惊兑和辉伯在那里说他们的话,苏小门则有些失神,自顾自的想着,“难道是我的错觉,辉伯的声音就是要比往常要洪亮一些?”
“你们这些年轻人,嘴上没毛,也就办事不牢,失了些礼数,我老头子也不怪罪你们了。”辉伯慢慢放下手臂,又问向苏小门,“小门,小兰他这次怎么没来?”
“镇长他们有其它事情要忙,走不开,就请了几个武师随行!”听到辉伯再次发问,苏小门才回过神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我老头子没见过他们。”
“快进来,快进来!”辉伯又退到一旁,招呼苏小门等人进门,随后又对着院内喊了一声,“猴儿镇送曹兰酒来了,来几个人把它们搬到酒窖里去!”
话音刚落,就跑出了几个仆从模样的人,出门搬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