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尴尬。
陛下虽不曾怪罪,自己却不能不自觉。
加之这次李言官的事,淮阴城上下已是人尽皆知,自己如若再不作声,恐怕不日锦衣卫就要上门了。
至于说蒋宝蟾的死活,那就看他的造化吧,再不济,广益侯不是还有张丹书铁卷嘛。
“哥,我听下人说,那奏折上写的是广益侯杀的人,你干嘛去找宝蟾哥的晦气?一个侯爷,杀个把不开眼的言官怎么了。咱家后院的树林里,不一样埋了一堆人嘛。”估摸着是手捏的酸了,人站的累了。华国安索性一把拉着哥哥坐了下来:“改日我做东,请你和宝蟾哥去听个曲,那镇淮楼中说书的说的好呀,相逢一笑泯恩仇嘛。”
“哼!”华中冷哼一声:“相逢一笑泯恩仇?这次我若是不找他家麻烦,过不了几日,你我加你那个干爹一家就准备在地下相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