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3米内，他们不会有一丁点感觉。至于小辈弟子，只要不是穿过他们的身体，他们完全无法察觉异样。
于是乎，孟彦成为了符门编外弟子，如饥似渴地学习着能学习的一切。
全身心投入的时候总是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孟彦差点觉得自己本身就是这个梦境里的人，还好他对现代世界的认识一直留存在脑子里，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长久的时间里，他没有停止过学习，如果符门要评选三好学生，那这个荣誉非他莫属。
孟彦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漫长的梦境，虽然他感觉时间不如现实世界那么夸张难熬，但这个梦，委实很漫长了，符正符清都长成了青年。
孟彦学会了制符，也知道了当时符正制符先用笔画，后来用精神不断描摹，才真正符成。
用笔画出符箓不是必须的步骤，符的真正本质是不断压缩的精神力，让精神力形成特殊的回路，这样通过形成的特殊的符号沟通天地，引发各种神奇的表现。
同样的，符纸本身也并非不可或缺，只要精神力够强，对符箓理解够深，凭空制符也不是难事。孟彦就曾看到符门老前辈抬手就是一道符，甚至没有敕令。
其实想想也是，如果真的需要不停掏符箓，敕令再丢出，那符门可能在被历史淘汰了。
而先用笔画符可以更好地帮助初学者明确精神力烙印的范围，不然，让当时的符正制符百次也成不了一张。
期间特别有意思的是，孟彦没法拿起笔和纸，所以他无法真正自己制符。
那孟彦是如何确认自己学有所成的呢？
他可以辅助别人制符，他在符正制符时用精神力和符正一起描摹，所形成的符箓为例是符正一个人制作时的1.5倍。
这件事儿在符门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因为一个低价弟子的符箓竟然远超同济，让符正成为了符门可数的天才。
而当事人符正则是一脸懵逼，享受同龄人崇拜目光的同时，也深深疑惑，为什么自己制符有时候能超常发挥。
或许，“我真的是个天才吧。”符正不确定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