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学之心,着实令人敬佩!”士卒赞叹道。
李牧一脸认真:“我有睡疾,事事与常人差了许多,如果不努力,自甘堕落,岂不与废人无异。”
“大公子这……唉!天道不公啊!”士卒听后,为李牧惋惜不已。
李牧露出豁达的笑容:“我并不恨天由人,上天已经给了我一个好出生,我没有理由怪上天,有许多百姓还吃不饱穿不暖,我却不愁吃穿,已经是很幸运了。”
士卒浑身一震:“公子将来一定是了不起的人物,郑崇虽然是一名士卒,但非常敬佩公子,如公子有用的到小人的地方,尽管吩咐。”
“那我可不客气了!”李牧笑道。
士卒郑崇听后并没有觉得李牧那里不对,反而觉得李牧看的起他,没有把他当做可有可无的小人物。
李牧是什么身份,能用的到他这么一个小人物?即使有疾,不太被重视,那也是让郑崇高不可攀的存在。
“公子尽管吩咐!”郑崇说的真心实意,郑重其事。
之前是能帮李牧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交好李牧,现在是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那现在就先麻烦郑大哥进去看看,老师们休息了没,愿不愿意再为牧授课。”
“好,公子等着。”郑崇高兴的应到。
而其他士卒,有些羡慕的看着离去的郑崇。
能为大人物效劳,对小人物来是就是机遇,荣幸,更何况能被郡守公子称兄道弟,即使这是表面兄弟,也值得。
对李牧来说,郑崇虽然只是一名小小的士卒,但在某些时候有大用处。只是说几句话,就收获一个手下,这买卖可以。
当然,这是因为李牧郡守公子的身份,才能这么简单的收服郑崇。换做普通人,说破嘴皮也没有。
这就是身份带来的差距与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