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还有这大大小小的其他起义军和流寇的加入,现在遇到这一个并不足为奇。
“遵命,贤师!”斥候翻马领命去了。
“贤师……”落于王离半马之距的张柱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道:
“贤师,我听说这涞水帮风声并不是很好,他们平时并不是靠打劫官家,而是靠劫掠百姓,经常做一些屠村灭门的勾当,在涿州这边可谓是无恶不作,据说他们还和官家有所勾结。”
张柱子就是冀州涿州人,在没加入黄巾军的时候,他这个老实的庄稼汉子对这个涞水帮很是惧怕,生怕涞水帮那天来他们村里烧杀劫掠他们。
不过现在不怕了,因为家已经没有了。
闻言,王离闭上的眼睛瞬间睁开,冷光四溢。
“尽是无恶不作之人?!”
“全是,属下就逃死见过一次!”
张柱子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