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烨对于门票价格进行了详细的说明:
首先,每人拿十只吸满人血的跳蚤就能换一张门票,不过没有也没关系,允许你们之间自由交易跳蚤。
其次,为了平衡跳蚤市场,每只跳蚤价格不得低于一亿美元,否则按扰乱市场秩序论处。
再次,至于跳蚤是不是吸满了人血,解释权归收款人员所有。说你吸满了就吸满了,说你没吸满就没吸满。
许烨说完门票价格后,偌大的广场上寂静无声,只有风吹彩旗的啪啪声。
听到这几点,广场上罗莎大娘旁边的干瘦小伙吓得一激灵,刚才没什么事正在掐跳蚤玩,没想到这么一会儿数十亿就被自己掐死了。
一时之间贫民们面面相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门票不要现金竟然收跳蚤?
这玩意哪个贫民身上没有个百十来只?
少于五十只的都算是干净人,就连罗莎怀里抱着的小姑娘身上也有五六十只!
罗莎大娘拍了拍干瘦小伙肩膀:
“哎,门票多少钱呐,我看那些财主们都张大嘴不说话,是不是太贵了?”
干瘦小伙颤颤巍巍转过头,结结巴巴说:
“我可能听错了,门票说是要十只跳蚤?”
罗莎大娘愣了片刻,接着呵呵笑起来,就连怀里的小姑娘都被逗得咯吱笑。
“别说笑了,谁没事会收跳蚤,嫌家里干净了不成……”
干瘦小伙向她不好意思笑了笑,挠头说道:
“我这耳朵今天也是背了,这么大声都听错了,让你见笑了。”
坐在他们旁边的一个白胡子老头也笑呵呵看向他们:
“不光是你,老头子我也听岔了,也听成要跳蚤,还要吸满人血的,你们说有没有意思?”
几人倒是挺有默契,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哈哈大笑起来。
坐在前排的大财主一个个自信满满,心说跳蚤是什么倒是没听说过,兴许是新流行的奢侈品吧,纷纷回头对仆从吩咐:
“哎,跳蚤是什么钻石品种?去保险箱里给我找几十颗来。”
仆从脸色都很难看:
“那什么,咱是不是听错了?没有叫作跳蚤的钻石啊!唯一跟这重名的是贱民身上的虫子,救世主也不能要这玩意儿啊?”
大财主都很不高兴,将仆从训了一顿。
没用的东西,连跳蚤是什么都调查不清楚,还骗老子说是贱民身上的虫子,救世主大人这么大的人没见过虫子咋的?
要这么多虫子干嘛,回家炖酸菜吗?
大财主训完了仆从互相之间沟通了一下,问了一圈都不知道跳蚤是什么奢侈品,隐隐觉得有可能救世主想要的就是贱民身上的跳蚤。
这个想法可是很恐怖,让他们不寒而栗,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许烨这奇葩价格也把前排的记者整蒙了,互相交头接耳确认价格到底是多少。
“哎,他刚才说价格是多少?我好像没听清。”
“我隐约听到要十只跳蚤,肯定是我听岔了……”
“你说巧不巧,我听的也是十只跳蚤,还要吸满血的……”
各国记者互相确认了一下,最终一致认为所有人都没听错,真的是十只跳蚤换一张门票!
这让记者们都很为难,不知道新闻稿该怎么写。
“据我社报道,救世主许烨于肯蒂亚进行了初次第二地球门票售卖活动,价格确认为十只跳蚤……”
要是这么写的话,传回国内非得被报社开除不可,搞不好拍卖会还没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就结束了。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们互相合计了一下,最终决定本着职业操守如实发稿!
就按十只跳蚤一张门票发稿,要被裁大家一起被裁,反正救世主就是这么说的。
不仅这些记者无法相信,就连苏简都不敢相信许烨最终定了这个价格。
她一直觉得许烨办事没什么章法,什么匪夷所思的事都干的出来。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么匪夷所思的事都干的出来!
竟然把门票定为十只跳蚤,这摆明是打算为贫民撑腰啊。
苏简转头看向许烨侧脸,觉得这个人实在猜不透,这思路太过清奇一般人还真跟不上。
许烨很满意众人的表情,知道大家都不太敢相信,特意再确认一遍:
“我再重复一遍,门票价格为十只跳蚤。一手交跳蚤一手交门票,在场人员必须现场付清,离了广场就算弃权了啊!”
他这话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你们想要回去捉跳蚤没门,就给我现场买贫民的!
苏简脑筋一转就反应过来,为什么跳蚤价格要求不小于一个亿,这是打算让财主掏尽家产都给贫民!
为什么资产可以转移